,只怕魏夫人的钱财,也未必能打动,还是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芈姝大喜,忙叫人取来出宫的令符塞到芈月手中道:“妹妹,一切都交给了
芈月无奈,只得取了令符回房梳洗更衣之后,出宫去见张仪
张仪此时已经有了府第,一应童仆姬妾皆有,芈月到了张仪府前叫人通传,过得不久,便有一个侍童出来,引着她入内
一路上直到了张仪书房前,那童仆推门,芈月一眼望去却见张仪科头跣足,爬在竹简地图堆中也不知研看些什么,当下便笑了:“秋高气爽时分,正可登高望远,赏菊品茗张子倒将自己关在屋里,可是在研究什么军国大事吗?”
张仪抬起眼,又举手挡了一下光,仔细看了一看,方点头笑道:“季芈好久不见,给带来了什么?”
芈月见了这室中气息甚浊,皱眉退后一步,挥了挥手,道:“这里气闷得紧,这小竖不会侍人,连待客也不知吗,赶紧把窗子打开,薜荔,去院中采几枝菊花来……”她四周看了看,欲寻一个插花之器,却无奈张仪这书房中,实是极简,只得指了指几上一只四方形的尊器,道:“先将这洗洗,把花就插在这里吧”
张仪叫道:“喂喂喂,那是酒尊、酒尊——”
芈月瞪:“插了就不用喝酒了,正好”说着又取了两只锦袋来给那侍童道:“这里一袋是晒干了的木樨花,给先生蒸饭烹茶的时候放一点进去,倍增香气这一袋是茱萸子,放在荷包里佩在身上,可以驱邪去恶好了,把这东西收好,赶紧出去帮薜荔拿花”
那侍童早被她支使得团团转,连张仪的叫声也未听到,便慌里慌张地连声应是,跑了出去帮助薜荔剪花了
张仪叫:“喂喂喂,这是家,到支使起的侍童来了”
芈月挑了挑眉头道:“不行吗?”不知为何,她一见到张仪,便无法再有淑女之仪了她对谁都可以温婉相待,唯有张仪此人,实在叫她觉得不把最恶劣最真实的态度拿出来,便无法与交谈,甚至会被气得半死
张仪搔了搔头,见了她如此只得让步道:“行行行只是既然拿了茱萸子来,没有装它的荷包,一事不烦二主,季芈若是有空,帮做一个可好?”
芈月白一眼:“上次借给的钱,还没还,这次却又向要荷包,又打算怎么还?”
张仪索性也不站起,就趴在席上道:“说过,季芈若要还钱,十倍奉上,只是这样却显不出的诚意来,而且也不是还钱给的最好时机”
芈月冷笑:“就这么肯定就有落魄到要给钱接济的份上?”
张仪笑道:“人生自有起伏,也但愿季芈一生都不需要还钱”芈月叹道:“不需要还钱,却需要指点迷津”
张仪歪头看她:“哦,还需要来指点迷津吗?”
芈月索性坐下来,叹道:“当日在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