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挽救,尽量让衣服有质感一些,这才跟自己衣服一起晾在阳台上
昨晚这些事已经是深夜两点多,头发还沒干,房间里除了一张床能睡人就剩那张碎花的弹簧沙发,她关了灯,抱着一床棉被坐在上上面迷迷糊糊睡着了
深夜的房间,透露着静谧,连呼吸声都听的那样清晰
趟在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一双漆黑的眸子,目光清明,那些酒怎么会灌醉的了他,为了能顺利住进她的房子,居然也完起了苦情的戏码
男人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來,目光深邃望向沙发上睡的安详的女人,开始打量整个房间的布局
待看清这个房间空间很小后,不由皱起眉头
唰唰,,
阎爵寻着声音望去,窗户沒有关上,晚风吹了进來,卷起窗帘发出的声音
他來到窗前,合上了窗户,通过透明的玻璃窗,他看到窗外,外面万家灯火通明,待收回目光时,阎爵放下手中的窗帘,看清窗帘的颜色和上面的小碎花,收回了刚才的不快
这个房间虽小,却让阎爵有种家的感觉
阳台上,晾着他们两人的衣服,一阵风吹过來,长长裙摆与白色衬衫纠缠在一起,这一幕看起來多么和谐
阎爵不禁翘起了唇
不过,在一次皱起眉头
他转身进了浴室,出來后又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后,拿起了手机
可怜容七,刚回到家又被阎爵一通电话呼叫过來
手机屏幕亮起,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按静音,大步流星地來到门口,打开门锁
容七那张刚毅的脸出现在门外,“爵少!”
原來大半夜再次赶过來,就是为了送一个吹风机,不知道容七此刻心中作何感想
阎爵接过吹风机,淡淡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容七犹豫地站在门口,并沒有立刻立刻
阎爵关门动作停下來,“还有什么事?”
容七憋了半天,拿下外套晾出自己怀中粉红色的小身影,“我把小姐也带过來了”
阎爵的手为微顿,这才往容七怀里望去,刚刚沒发现童童竟然被他抱在怀里,小丫头眼睛肿了起來,还有两道泪痕
小孩子很容易习惯一件事情
就像阎爵已经习惯早出晚归,如果实在有应酬推不开,就会带女儿一同出席,现在谁不知道爵少有个漂亮可爱的女儿,自从打雷那一晚后,阎爵一直让女儿跟自己睡,父女两关系相处越发融洽
大概今晚沒有等到阎爵回來,童童应该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哭被发现了
阎爵从容七怀里接过女儿,“你做的很好”
一家人本來就应该生活在一起
阎爵把女儿轻轻放在床上,他來到沙发前,将熟睡的人揽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挑起苏锦瑟乌黑亮丽的头发用吹风机嗡嗡地吹干
做完这一切动作,他弯下腰抱着熟睡的锦瑟放在了床上,自己趟在中间,他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