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忍,面上却十分冷硬的坚定了立场,“若没做过这事,就不怕被查,皇上若查出与无关,至多反省贬官,又何必害怕老二,这次就算是给一个教训……”
杨苯紧捏着拳头,低着头许久不言,太师心下有些难受,正要伸手把扶起来,就见杨苯浑身带着郁气,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
撂下一句:“如果这次遇难的是大哥,爹娘会如此狠心,看着大哥被皇上责罚罢官吗?”
扭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前堂,余下堂内众人,在尴尬的气氛中皱起了眉
杨氏气的揪弄着手里的帕子,“二哥怎么能如此口无遮拦!好好的作甚牵扯到大哥的头上!”
她生怕殷夫人听了心里不舒服,侧过身对她道:“大嫂别放在心上,二哥没有恶意”
殷夫人冲她笑着点了点头
实则殷夫人和大老爷一向看的很明白,即便杨鹏越和杨苯是亲兄弟,但是关系并不是特别亲厚,杨苯认为杨太师和老夫人偏心大哥,所以每逢和杨鹏越坐在一张桌上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嘴贱讽刺几句
索性殷夫人和杨鹏越都不是心眼小的人,后来为了戍边,杨鹏越直接把殷夫人带走了,不在杨府和杨苯生事端,让两个老人夹在中间没个安生,如若不是杨太师和杨老夫人极力要把孙子孙女留下,恐怕们早就举家搬到边境城去住了
还能如何呢,家和万事兴,总不能因为和二弟争这一口气,就把这个家给搞垮了
显然,大老爷一家是想息事宁人的,但是杨苯心里的怨气可从没随着时间消失过
杨太师和老夫人本还有些心疼的,可是听了这番阴阳怪气的话,立即就把火给撩起来了
杨太师气急拍桌,骂道:“逆子!”
杨老夫人也气的呼吸失了规律,边儿上的晴嬷嬷一个劲儿的给她顺气
杨苯走的洒脱,留下二夫人一人进退不是,不安的白了脸
杨老夫人喘匀了起,将二夫人拉坐在身边,承诺道:“用不着害怕!那混账东西自己惹出来的事让自己去担!放心,们母子俩有老身和老爷呢!就是让这逆子舒坦惯了,这回真要让瞧瞧,这么些年都做了什么蠢事!”
两个老人都气得不轻,杨氏几分纷纷走上前去安抚起来
几个小辈在边上插不进去话,就一道退了出去
沈若华走在前头,刚出了庭院,身后就跟上来一个尾巴,她余光一瞥,是二房的庶女杨馨
她埋着头走在沈若华身边,抬起红肿的眼睛,担忧的说:“不知爹爹这次犯了什么错,竟然惹了皇上大怒要罢父亲的官,不知表姐知道这件事吗?”
沈若华不冷不热的回答:“怎能妄议朝政,表妹还是换个人问吧,或是等皇上的惩治下来了,届时表妹自然就会知道了”
“华儿怎么走的这样慢,快来,带去房里坐坐”杨清音瞧见她被人拦了,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