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自然是沈若华要记什么就记什么
即便信尾写明了霍孤伤势已经痊愈,没有大碍,沈若华仍是愤怒的恨不得在太子身上也扎两个箭孔出来
那个蠢货继续留在边关,绝对会是霍孤的阻碍!
沈若华目光一冷,心中暗忖,一定要想个法子,把那个蠢货从边关逼回来
她想到什么,起身摔门离开
出了金井阁还没多久,便在府上的小径撞见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楚恒
“小姐!”
沈若华步子一顿,颦着眉四下看了看,厉声说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楚恒抬头看着沈若华的双眼,神情严肃道:“小姐,属下有要事禀告”
沈若华眯了眯眸,转过身:“先回院”
沈若华示意楚恒起身,主仆二人抄了近路迅速回到了金井阁
沈若华合上书房的门,阔步来到内室,语气低沉,“到底出了什么事!”
“属下按小姐吩咐,一路从京城赶到福山,完成小姐嘱托的事,属下本想抄近路尽快赶回京城,途经姜州之时,却发现姜州不少的村县在闹饥荒,属下打听了一下,姜州百姓今年上缴的田赋,是往年的三倍”
沈若华瞳孔微缩,“三倍?”
“这么多……”
她转了转眼珠,在屋内来回踱步片刻,缓缓道:“不对,今年朝廷虽提高了田赋的收取,但都只提高了一倍,即便是往年上缴田赋最多的璋州,也还不到三成,姜州百姓上缴三成田赋,哪里来的说法”
楚恒神色愤然,紧攥着拳头说:“属下当时觉得不对,便私自在姜州逗留了几日,属下监视姜州太守,发现那几日接了什么人到府上暂住,属下趁夜色潜入太守府,发现那人,是忠勇侯府的顾小侯爷”
“而且回京之前,有几辆押送着大箱子的马车从太守府后门离开,赶路的车夫正是顾子期带来的侍从”
沈若华扶着案几坐下,指尖点了点额角,过了许久才道:“知道了,先回去休息吧”
楚恒拱手作揖,退了下去
沈若华在书房待了片刻,便换了身衣裳,去了太师府
管家见来的是她,连忙行礼,说道:“见过表小姐,表小姐是来找小姐?”
沈若华摇了摇头,“来找外公,在府上吗?”
“老爷在书房呢,老奴替表小姐去通报一声,表小姐请在这稍等片刻”
管家将人引到书房外的亭子中,快步去了杨太师的书房
片刻后,便赶了回来,请她进去
沈若华没有耽搁,径自走进了书房
到了才发现,杨景恒也在书房之内,祖孙二人方才像是在商讨什么事
沈若华屈膝行礼,“见过表哥,外公”
杨景恒起身回礼,笑问道:“表妹今日怎么突然来了,难不成是阿戚发了信回来了?”
“大哥却是送了报平安的信回来,但今日来并不是为了这事”
沈若华在杨景恒对面坐了下来,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