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颔首,“是……公子可否帮帮妾身,妾身要拉不动!呀!”
阿紫话音刚落,方才倒在她臂弯里的汤玉就直直摔在了地上,衣襟凌乱敞开,一封书信掉在了地上
阿紫慌了手脚,忙上前把人拉坐起来,试探的摸了摸的四肢和脑袋,生怕磕碰到了
齐公子作壁上观,恨不得汤玉摔得再狠些才好
目光在房内随意一瞥,却无意间看见了留在地上的信
齐公子眯了眯眸,提步走了上去
阿紫把人在床榻上安置好,转过身,却见齐公子指尖捻着那信沉默不言
阿紫走了上去,状似无意道:“这信应该就是汤公子心心念念的那人写给的吧,方才汤公子喝醉了还在不停的跟妾身倒苦水,说妾身和那人长得像”
齐公子闻言,眉头一挑,“是说,这信是写给心上人的?”
“大约是吧……”阿紫话应刚落,便见齐公子一边拆信一边往屋外走
她忙追了上去,“公子、公子做什么?”
齐公子走到二楼的回形长廊之上,将信纸甩开
“都这个时辰了,诸位大概都疲了,不如听在下讲个笑话给大家听,给大家提提神!”
楼下每桌都有三两个宾客坐着,有几个喝的正上头,捧场的叫了声好,还连连鼓掌催促快讲
阿紫沈默的站在身后,看似着急和无措,眼中的神色却很淡定
齐公子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向下压了压手腕,贼笑道:“手里这信可有意思,是汤玉、汤公子写给爱慕之刃的情书!这下面还有人家给的回话呢!谁能想到终日流连花丛的汤公子,还有求而不得之人!”
楼里一片哗然,宾客大都是京内的纨绔子弟,终于混在一起,都听说过汤玉的大名
有几个喝醉的面露鄙夷,含糊不清的跟着齐公子笑话汤玉,有几个尚且清醒的,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手里端着的酒杯也放了下来,两两对视了一眼,起身准备往楼上走
可齐公子动作更快,展开书信,也没认真看一眼,就从头读到了尾,字字清晰,连署名也不落
心中舒坦极了,一想到这信揭发了汤玉求而不得的糗事,便觉得扳回了一成,甚至读完了,都没注意到下头清醒着的几个宾客,骤然大变的脸色
识得汤玉的那两个宾客快步走上了楼,一把夺过了手里的书信
齐公子也不争抢,自在的背过手,得意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汤玉倒是有能耐!在外眠花宿柳,结果还有个常书信往来的闺中小姐,殊不知是情深还是情浅啊!那叫沈蓉的女子若是知道现在这样,不知还会不会再见!”
拿着书信的公子哥脸色发青,一发狠便把手里的书信撕成了碎片
“看是老眼昏花了!什么沈蓉!什么书信!这分明是空白的信!姓齐的,知道和汤玉不和,可搞出这样的事来害,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