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边上的蒹葭,眼神颤抖满是难以相信的震惊,她颤抖着唇道:“的绢帕方才不小心掉在了尸体的边上,被井水浸湿了,手上沾了水,恰巧就是扶周嬷嬷的时候……”
白云锦身子一僵,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沈若华就俯下身蹲在了她身前,声音带着哭腔,拉着她的手臂说道:“云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让周嬷嬷杀人?不信会做出这样的事!”
白云锦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灼灼的盯着沈若华的双眼,可是那双含泪的桃花眸中除了悲伤和痛心,她竟然看不见半点深意,她好像纯粹就是不肯相信此事和她有关
白云锦喉头动了动,一双羽睫被泪水浸湿,几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华儿相信,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嬷嬷一定也和此事没有关系,嬷嬷她跟了十多年,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她二人正面对着虚与委蛇,院外传来脚步声,方才去搜查的侍卫快步跑了进来
手臂上搭着一件湿透了的外衫,拱手作揖,“大人!东西都带到了!”
周嬷嬷看着那身衣裳,浑身软绵绵的往地上滑去,胸膛起伏,脑中不断思考着对策
大理寺卿立即接了过来,按着丫鬟所言,在袖笼中小心翼翼的掏了掏
大约是摸到了东西,脸上神色微变,迅速取了出来
众人投目过去,站在大理寺卿身侧认真观察的杨景恒惊的吸了口凉气
沉吟说:“这纸外部反光,是涂了桐油的缘故!”
屏息正听的认真的白菲菲眼睛一亮,高声道:“若是桐油纸,折起来放在袖笼之中,就不怕被水浸泡模糊字迹!用桐油纸写这封书信,分明是有目的的!周嬷嬷,白云锦,二人处心积虑到底想做什么!”
大理寺卿冷着脸展开书信,一目三行,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看完了
招来边上的侍卫,将桐油纸递给了,背手沉声说:“把信上的内容读出来!”
白云锦低垂着头,她对信上的内容一无所知,甚至对周嬷嬷擅作主张、将这丫鬟牵扯进来的事也毫不知晓,白云锦暗暗磨着牙,心里计较着届时该如何把自己从此事中摘出去
侍卫接来书信,咳了一嗓子,朗声读了出来
信中的口吻,来自于那个丫鬟,信中所描述的内容,是白老夫人和四空私下通奸的艳事
甚至提到她目睹了白菲菲和四空联手杀死住持的过程,信中‘她’为求自保写下此信,藏在自己身上
若是她没被人救起,而是死在这井里,等旁人发现此信时,便会顺藤摸瓜定罪白菲菲和四空
真真是好一招声东击西,把们当成猴子耍!
白菲菲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白云锦道:“怪不得那井边留下了之前莫名其妙失踪的簪子,原来这一切都是们主仆俩的计谋!白云锦,安的到底是什么心思!的心和死去的何氏一样黑!”
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