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举着那瓶子不动,沈蓉走到他身边,将糕点放了下来
沈若华侧过身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何须你亲自动手”
沈蓉笑了笑:“举手之劳罢了”
“长姐的茶好像冷了,让下人换一盏新茶吧”她不容分说的捧起建盏,下一瞬便低呼了声
沈若华一转身,便见她手里的建盏脱了手,直直往下坠去
莫问就站在边上,那建盏若落地,他必是第一个被波及之人
莫问身为公孙荀的亲信,自然敏锐,从方才开始,也识破了沈蓉的意图
奈何公孙荀并未示意,他也不敢擅作主张,只好顺着沈蓉的意,让她在“慌乱”时,撞落了他手里的伤药
青瓷瓶摔落在地,沈蓉花容失色,连退了几步被琳儿扶稳身形
沈万瞪大眼睛,立即站了起来,低吼道:“蓉儿!你在干什么!”
沈蓉一双鹿儿眼微红,磕巴道:“我、我……那建盏太烫,我才一时间没站稳”
沈万咬着牙,抱拳向公孙荀作辑,“还请王爷恕罪!都是小妹笨手笨脚,毁了您给妹妹准备的伤药……”
沈若华站在一边,幽幽叹息了声,“这药还是陛下赏赐给王爷的,就这么摔碎了实在是可惜”
沈蓉尚在沾沾自喜,听闻此言双肩一抖,鹿眼透露着不可置信的目光,“这、这药是……”
公孙荀轻哼了声,“本王的药,在府库中留存了两年都未曾用过,今日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沈蓉双膝一软,方才的幸灾乐祸,现如今都变成了后悔
沈万闭了闭眼睛,垂首道:“还请王爷网开一面!”
“罢了,看在今日是你贺宴的份上,本王便饶她一次”公孙荀现下无意和沈万为敌,而且那伤药沈若华也没打算收,本就是无用的东西,摔了也无妨
沈蓉长舒了一口气,软着腿坐在了太师椅上
沈若华还未回到位子上,便瞧见习嬷嬷从前堂庭院里赶了过来
她停在门前,屈膝朗声道:“老奴见过王爷六少爷,二小姐”
公孙荀眯了眯眸,“你……”
“老奴是大小姐身边的人夫人方才吩咐老奴,让老奴领大小姐去辞镜斋一叙”
习嬷嬷总归是活了大半辈子,倒是不怵公孙荀,不卑不亢的回答
公孙荀无声的笑了笑,明白这是沈若华吩咐的人过来了
此次毫无所获,公孙荀实在不甘心,可若是继续纠缠,他面上也挂不住
权衡了几息,他缓缓点点头,笑着看向沈若华,“那就只能下次,再和沈小姐叙话了”
“告辞”沈若华俯身行礼,扭身离开了前堂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公孙荀才从上首站了起来,“本王也有些累了府上可有歇息的地方?”
沈万忙不迭的回答:“臣马上领王爷前去”
沈蓉愣愣的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半晌没有动静
琳儿紧张的咬着唇,试探的喊了她几声
不成想她突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