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眼底划过一丝惊恐,忙不迭的欠身行礼,“臣段邢见过沈夫人!”
杨氏没见过段邢,点头示意问好,便笑着说道:“王爷请便,臣妇先行告退”
霍孤侧过身,让出一条路来,陈嬷嬷搀着杨氏,小心翼翼的从他身边走过
陈嬷嬷捏着手中的丹盒,还有些战战兢兢的,手微微颤抖
霍孤目光无意间一瞥,便落在了陈嬷嬷手中的盒子上
他眸色一冷,目光抬到杨氏面上,仔细看了看
杨氏察觉到霍孤的打量,不由的停下步子,侧过身看了他一眼
“王爷可还有事?”秉承着恭敬的姿态,杨氏温和的问了一句
霍孤沉默了片刻,勾了勾唇,问道:“本王就是想问一问沈夫人,华儿的身子可还安好?”
杨氏微怔,顺着他的话回答,“华儿她……这阵子还挺好的……多谢王爷挂怀”杨氏敛下眸,心里有些纠结
“上一回杨家设宴替状元郎贺喜,本王虽射箭救了华儿,但因着府上有事并未细问后事,也不知可有吓到她”霍孤眼底神色隐隐带了些怒气,他那日无奈离席,事后才知道杨景恒夺了他的功劳!
若是旁的事,他或许不会记挂至今,但一想到沈若华会把杨景恒当成救命恩人,他心里便酸的不行
“华儿并未受惊吓……”杨氏愣愣的回了一句,继而一惊,“那一日……射箭的人是王爷?”
霍孤面不改色,“自然,幸得状元郎约本王上亭楼议事,远远看见宴上生事,弓箭就在手边,本王便没多想”
杨氏心里大起大落,“原来是王爷的功劳这……”
杨氏也不知该如何说,杨景恒是她娘家的侄子,她总不能告诉霍孤,杨景恒夺了他的功劳,要是霍孤问罪杨景恒,她怕是会悔死
霍孤也并不想为难杨氏,关于杨景恒抢他功劳的这件事,自从杨景恒入朝堂起,他便已经报过这仇了,今日他提起此事,也只是想和杨氏套一套近乎,意不在此
“夫人不必自责,那一日本王离开的快,也并未留话,夫人不知是本王也并无过失”
杨氏松了口气,欠身谢恩,“多谢王爷宽宏”
“我看夫人好像有些憔悴,眼看快要入秋,夫人要注意身子”霍孤态度很是谦和,与往日冷漠桀骜的形象截然不同,站在边上的段邢已经打量了杨氏许久,心里暗暗猜测,这妇人究竟有何魅力,能让霍孤自降身份与她攀谈
杨氏淡淡一笑,“多谢王爷关怀”
霍孤往下一扫,目光落在陈嬷嬷手中的丹盒上,轻啧了一声,“夫人这丹盒,难不成是在三真观中求的?”
杨氏一愣,顺势将丹盒从陈嬷嬷怀中取出,将盒子打开,“王爷说的是这个?”她微微一笑,“这是观主给臣妇的东西,是白夫人替臣妇求的,说是能治病,臣妇这阵子身子不适,就想着试一试”
霍孤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