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指点”
沈若华不禁觉得,将军这身份,更适合霍孤,他生就是领兵的人物,像是镌刻在骨子里的使命仅仅三年时间,从被不看好到现在世人心中的战神,沈若华由衷钦佩
霍孤专注的看着演武场,半个时辰后,训兵结束,霍孤同方才训兵的将领说了几句,才转身带着沈若华走下高台
霍孤并未领着沈若华回营,反倒领着她在演武场转了起来
训兵结束,各个将领携带的小兵便开始分开训练,从射箭到扛着粮包跑步,没有半点空闲时间
沈若华颦眉低下头,想起现在还在南边驻守的哥哥沈戚,不由得有些心疼
二人走了一圈下来,沈若华穿着单薄的长衫,竟一点也不冷
二人回到营帐,霍孤寻了个地方坐下,见沈若华跃跃欲试的坐在琴前,轻笑了声道:“再弹一次试试”
沈若华笑弯着眸点头,舒了口气,再次抚上琴弦
沈若华阖着眸,指尖迅速在琴弦上拨动,甚至不用想,便知道指尖该在何处勾起她弹得比前几次都要顺利流畅,软绵的琴音变得凌厉,像一柄突然出鞘的宝剑,气势汹汹的斩向外敌
无法言说的气势间,掺杂着振奋人心的澎湃,每一段音色响起,都能勾起骨中的热血
坐在她对面的霍孤抚着虎口,眸中神色渐渐深邃
沈若华弹得入神,对他不加掩饰的打量丝毫没有察觉,也叫霍孤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
他应允太后教她弹琴,本是为了公报私仇
霍孤敛眸落在他腕上的紧挨在一起的两处肉色疤痕之上——那是被沈若华咬出的齿痕落下的疤
他第一次在身上留下这样的伤痕,这叫他有些不悦,还没等他去查那一日假扮成丫鬟的女子究竟是谁时,她就自己撞上了门
看见她围在脖颈不肯取下来的兔绒围脖,霍孤便知,那一日他留下的指印还没消
一个文官之女,竟会打算潜入丞相家的书房,且一看就是带着目的去的霍孤一直十分好奇,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她又是如何知道丞相的书房之中有她想要的东西?
霍孤带着三分好奇和七分耍弄的心思,同意了太后的提议
却没想到,沈若华比他预计的、要有能耐的多
亦如她现在所弹的将军令,严格来说,比他弹奏的更标准些
没有杀意,没有阴冷,有的只是激励和澎湃的气势
若是说,他弹得将军令是阴面,沈若华弹得就是阳,是他这辈子都弹不出的调子
……
那一日后,沈若华可谓是茅塞顿开,一扫前几日的忐忑,每一次重弹都有新的领悟
她每隔一两天还是会去一次演武场,偶尔会看见霍孤亲自训兵,也算是十分荣幸了
北漠使臣已经进入东岳境地,霍孤作为接引的使臣,在前十日离开了京城
沈若华的曲子已经没了问题,听了曲子的太后和皇帝都十分满意
霍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