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像猫一般的大老鼠从脚下堂而皇之的穿过,王羲之瞥了一眼,心里狠狠念叨了一声:死也不做阶下囚!
司马昱早已经坐不住了,小小的牢房里他踱来踱去,越是深思,便越是不安,庾亮今番所为哪里会是巧合呢?
直到看见御前秘书郎王羲之神情沉重的出现在牢房外,司马昱仿佛预料到了结果一般,禁不住苦涩一笑,能是什么噩耗,让这飘逸不羁的秘书郎如丧考妣?
这招引蛇出洞,不会真的引出了大国舅吧?
倘若那条蛇是庾亮,大势休矣!
王羲之行了一礼,略过嘘寒问暖的啰嗦,压低声音,开门见山道:“庾亮已露反心oyxs ⊕cc”
果然!
司马昱没有问反迹,也没有问反因,更没有怀疑眼前这少年郎的话,因为王羲之出现在这里传达这个消息,代表的并不是王羲之本人oyxs ⊕cc
这个秘书郎的身后是琅琊王氏,是大晋丞相王导oyxs ⊕cc
这是他和王导早就商量好的,御前一有动静,便让职务上最便捷的王家九郎居中策应oyxs ⊕cc
“丞相之意,如何应对?”司马昱脱口问道,全然没有了往昔的雍容器度oyxs ⊕cc
外敌当前,内乱又起,好像什么危机都在一夜之间砸在了司马氏的头上,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司马昱的应对能力,他彻底六神无主了oyxs ⊕cc
万幸,有那句王与马共天下,琅琊王氏是司马氏最铁杆的盟友oyxs ⊕cc
宗室暗弱,皇帝孤零,在这大晋朝廷上,如同参天大树的王导是司马昱乃至皇帝司马衍唯一的依靠oyxs ⊕cc
而王导不愧是大晋第一忠臣,他没有让司马氏失望,在察觉有人窥伺神器的第一时间便站了出来oyxs ⊕cc正如令王羲之明目张胆的夜探天牢,对于所有图谋不轨之人,这是最有力的震慑和戒告oyxs ⊕cc
琅琊王氏已然表明立场,就看左右摇摆的人怎么选了!
“万般举措,只为一事oyxs ⊕cc”王羲之重复着王导的原话oyxs ⊕cc
司马昱追问:“何事?”
“保下昌黎郡王!”
司马昱稍稍一怔,再次踱起了步子,点着头连声分析道:
“不错,不错,丞相说的是,不管庾亮要做出什么妖,咱们只管照老路子走就是了,这不止是防庾亮,这是防所有居心叵测之徒oyxs ⊕cc老七胸中有韬略,手里有兵,又打了胜仗,更绝不容于庾亮,立他做我司马氏的大旗,一定行的!”
“所以要在矫诏这件事上摘清昌黎郡王,只好委屈殿下诸位独担罪责了oyxs ⊕cc”
司马昱呵呵一笑,坚定道:“这没什么,原本就这样筹谋的,无非在这里多待些时日罢了,这点委屈比起国破庙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