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继续以石永嘉的金血续命,否则燚毒之痛哪是寻常人能忍受的,说不得要落个血脉爆裂,狂躁而死!”
“石邃在萧关之所以要对石永嘉下杀手,乃是要弑父的!他的燚瘾远不像石虎深入骨髓,杀了石永嘉,石虎肯定要死在他前面,他多少还能混上几年的主君当当qmts8● com”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石邃...”
司马白说到一半忽然怔住了,指了指自己鼻子,瞠目结舌道,
“我若死了,是不是就等若把诸石连窝端了?”
贾玄硕垂下了头,不知该如何答他qmts8● com
司马白呆了半晌,不禁呵呵自嘲起来:“嘿,世上竟有这种事...”
回想当日张宾将矩相托付给他,结果被他失手丢进了眼中,谁能想到竟会种下这等因果?
“我当然是想杀尽诸石,可是,”司马白敲了敲御衡白,一脸苦涩的问贾玄硕,“你说,我总不能一刀砍了自己吧?”
贾玄硕无言相劝,摇了摇头:“砍或不砍,主公自决便可qmts8● com”
“却也还没到同归于尽的时候...罢了,容后再说吧,咱们出去吧,城外大军该等急了qmts8● com”
贾玄硕这投名状一献,司马白只觉晕晕眩眩的,两只脚好像踩在云彩里,哪里分的清楚是福是祸?
贾玄硕为司马白推开了屋门,望着司马白的背影,这个昂然汉子罕见的声如蚊呐:“这件事我会为主公保密的qmts8● com说来主公也未必信我,我刚刚不就拿了故主之秘邀功新主么?”
司马白连头也没回的说道:
“你是个磊落人,不管做什么事,你必有你自己的道理qmts8● com我信你的道理,就像当初石永嘉信你一样qmts8● com”
背后安静了一会qmts8● com
便见贾玄硕突然越过司马白,雷厉风行大踏步迈出了门,大手一把挽住司马白战马的缰绳,虎目炯炯:“主公,请上马!臣,牵马执鞭!”
司马白哈哈一笑,却不上马,而是径朝城门走去qmts8● com
“哈哈,我倒想走一走,这条路,可真不好走哇!”
前路依然漫漫,但司马白知道,自己这一局又赢了,他终于翻开了石永嘉的底牌!
贾玄硕牵着马,尾随在后,这对主臣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长街上,走在雷镇八千将士的面前qmts8● com
“为我家主公,开城门!”贾玄硕一声巨吼qmts8● com
顷刻的寂静之后,八千乞活将士一同暴出雷鸣:
“为主公,开城门!”
“为主公,开城门!”
沔城的大门终于敞开,八千乞活军卸甲弃刃,出降献城qmts8● com
司马白统帅之身,孤入虎穴,一人下一城!
晋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