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掉上两滴眼泪!
司马白想给小九留点陪葬,摸了摸身上,可除了御衡白和天子诏书,却也没什么值钱物件,不由得喃喃问了一句:“这种世道,哪时才是个头啊!?”
“殿下,他们来了!”荀羡站在司马白身后,摩拳擦掌道slde◇cc
司马白阖上了草席,嘴角一咧:“正愁着弟兄们没有陪葬!”
尘嚣漫天,狼旗猎猎,追坪狼骑的怒火,不假遮掩slde◇cc
不错,正是怒火slde◇cc
稀里糊涂折了一千人,领兵的还是亲弟弟,姚襄愤怒了,他必须报仇slde◇cc
这世上最讲不清的道理,或许就是仇恨二字了slde◇cc
汉人正等着报仇,羌人却也要报仇!
但姚襄不会去和汉人讲道理,因为他手里有刀slde◇cc
他第一次跨上马背时,阿爹就告诉他,只要一刀砍下去,讲道理的人自会闭嘴slde◇cc
司马白也懒的同姚襄讲道理,因为他手里也有刀!
对阵的依旧是铠马甲骑,姚襄笑了slde◇cc
他不会小觑这些铁铠巨兽,狼被牛角捅了肚皮必然难逃一死,但在牛角捅来之前,狼群就能把牛血放干净!
又是这招!周饴之恨恨骂了一句slde◇cc
对面的狼骑在百步之外,便已散开了阵型,这种引逗拉扯斜插的招数,不久前差点要了铠马甲骑的命slde◇cc如今故技重施,周饴之偏偏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slde◇cc
这是临阵前司马白教他的,平日怎么操演,今日便怎么打slde◇cc
周饴之听了这话只觉荒唐,实在困惑司马白的信心从何而来slde◇cc
若对面只有千余狼骑,周饴之尚能凭着铁旅的装备硬刚,可狼骑已然倾巢而出,再这样当面对垒,只有一个下场slde◇cc
他不是没试过!
而司马白那王营再是精锐,也不到两千骑,如何就敢放言要帮自己找回场子,还筹措着聚歼追坪狼骑近万人!
这一战的结果已经可以预想了slde◇cc
可周饴之没的选,庾冰的首级正悬在城门上,血还没干!
他若敢有半点迟疑,他相信司马白不会顾念那一场醉酒的情分,御衡白会毫不犹豫砍了他周饴之脑袋,与庾冰挂在一起slde◇cc
真要落了那种憋屈死法,周氏一族将成为江东笑柄,他五个姐姐在婆家也永无抬头之日slde◇cc
倒不如马革裹尸,也算死得其所slde◇cc
周饴之已经下定了必死决心slde◇cc
可两军才一接阵,恹恹无神的周饴之便捡了个大便宜slde◇cc
号称天下精锐的追坪狼骑居然出现了变阵失误,斜拉出去的一个阵角约有两三百狼骑忽然与本阵断了空,刚好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