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tangmen8● cc事发时,涪城镇就隔了一里地驻扎不动,任凭包揽子屠戮代国使团,主将更严令属下不得多事tangmen8● cc而后发生的事情,便是那参将也为之震愕tangmen8● cc
贺兰三公子贺兰确竟主动找上随行监视的涪城镇,明言是凉州兵下的毒手,要成国遣兵护送他回国!
其心已然可诛!
两封信看完,司马白已大致有了定论,那贺兰确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不惜葬送全使团的性命,也要诬陷凉州tangmen8● cc
纵然埋怨凉州军没有照顾好老父,可这种行径早已远远超出了报仇的范畴!
司马白已然闻道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这根本就是那种操弄人性的阴谋tangmen8● cc
而当他看了第三封信,便彻底想通了其间关隘tangmen8● cc
第三封是慕容恪专程写给他的,只三句话:殿下舅兄暗怀人主之志,然无害于慕容,勿念tangmen8● cc
司马白到底有多少舅兄,恐怕贺兰千允也数不全,贺兰之主的位置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一介文士贺兰确的tangmen8● cc恐怕是有人找上了贺兰确,以羯赵扶持做为诱惑,让他诬陷凉州,挑起凉代大战tangmen8● cc
谁最期盼凉代相争,便是谁在背后怂恿贺兰确,除了石永嘉,司马白想不出第二个人tangmen8● cc早据贺兰蔼头所告,司马白已清楚了盛乐之乱的起因便是拓跋拓跋什翼犍不愿发动对凉之战,不想那石永嘉一挫再挫之下,到了成都竟仍不罢手tangmen8● cc
以妖女一贯做派,但有图谋都是环环相扣的,乃到图穷匕见,才知她先前布子的深意tangmen8● cc如此思来,那贺兰老大人之死,也极有可能不是意外了tangmen8● cc
司马白只觉背脊发凉,直叹妖女犹如阴魂不散的索命厉鬼,而更甚巫蛊的跗骨之蛆!
只听张淳惋惜叹道:“凉代素来交好,贺兰老大人更与凉州亲密无间,但奈何偏偏有人阴谋挑拨tangmen8● cc老大人身死我军之中本就交代不清了,代国使团之事又赖在凉州身上,一场大战已是难免,更恐不死不休!吾家主公素来倚仗某,是以某不能再耽搁了tangmen8● cc”
司马白点头道:“理解,换成谁都会如张公一般tangmen8● cc”
张淳摇头骂道:“但是我却想不通,羯赵为何屡屡掀风弄雨,从不怕累,亦不嫌人厌恶,一而再的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究竟图什么?!”
“损人不利己?嘿嘿...”司马白连声冷声笑,“羯狗这是准备全力南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