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渡以来从未有过的优势局面!
至于成国这嫁妆,倒也真是来的恰到了好处,司马白的这点委屈,同如此优势局面一比,真是微不足道了bqg15• cc
便是皇帝御前打官司,晋帝司马衍也只能说一声谢小叔慷慨解囊bqg15• cc
裴山只觉胸口堵的慌:“庾亮算计的太狠了,唉,大义是不假,真是...真是慷他人之慨!怎不见大国舅把自家财货捐了军资!”
司马白只得自嘲道:“庾亮天天就在衙门里坐着,竟连个招呼也不打,是怕我小气不给么?”
着实是欺负人了!
众人见司马白受了这等委屈,偏偏伸冤无门,正不知怎么宽慰,忽闻街上传来一阵喧闹bqg15• cc
司马白就着窗户朝外望去,只见一群当兵的当街撕打了起来,而其中一个身高近丈如熊罴般的汉子尤为显眼,脱口道:“不让怎么在那?”
裴山凑近窗子张望过去,一看果然是熊不让,他连忙冲一旁的胜七说道:“你快去把他唤来,咱们处处招人算计,可别再闹出什么事情了bqg15• cc”
“怕什么!娘的,最好是同西军干架!”
荀羡骂骂咧咧凑近窗子,一边又道,
“裴大不必紧张,当兵的打打闹闹也是寻常,不动兵刃便不违军法bqg15• cc瞧着是羽林军的弟兄们,哎哟,那不是徐家哥儿么,这是同谁干起来了,不像是西军,娘的,我得去帮把手bqg15• cc”
他是个唯恐事情闹不大的主儿,一腔怒气正愁没出发泄,风急火燎的便冲下了楼,直奔打架的人群而去bqg15• cc
裴山一摊手:“他这阵子怕是憋坏了bqg15• cc”
司马白则叫住了胜七:“你就别去了,想来不让是和羽林军一起吃酒的,人家在打架,他若跑了那可不仗义,有荀将军在,咱们吃不了亏bqg15• cc”
胜七闷哼道:“便是没有荀将军,不让也吃不了亏的bqg15• cc”
裴山摇头道:“那可难讲,不让是个敦厚性子,他宁可白挨上两拳,也不愿给殿下惹事的bqg15• cc”
司马白瞅着窗外忽然奇怪道:“咦,羡官儿一到,怎么不打了?”
裴山也朝那看去,只见方才还扭扯在一起的两帮人,已然分站两边停了下来bqg15• cc
“或许对方知道打不过,便消停了bqg15• cc”
司马白笑道:“对方消停是对方的事,荀羡可不会消停,羽林军人少,方才显然是吃了亏的,荀羡这小子正愁没架打呢,怎会善罢甘休?这可不是他的做派bqg15• cc”
话音刚落,只见熊不让先回来了,衣服上赫然一片污泥,显然是挨了几脚的,他见了司马白等人开口便道:“殿下,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