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全军覆没,高督和左安君被昌黎郡王临阵枭首,左统领和某,便做了昌黎郡王的俘虏lw123♀cc”
高越一怔,随即前仰后合,哈哈大笑,揶揄道:“荒唐!荒唐之至!”
高越这种反应似在仲室绍拙预料中,只见他从包裹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摆到了高越桌上,缓缓说道:“都督请先过目lw123♀cc”
高越狐疑的打开盒子,心里咯噔一跳,笑容顿时僵在脸上lw123♀cc
盒子里面所放乃是一面青铜令牌和一枚玉刻私章,他连忙逐一拿起反复甄别,越看愈加迷惑lw123♀cc他自然是识货的,青铜令牌是绝奴部族长历代相传信物,玉刻私章是涓奴部历代族长信物,分别为高奴子和周仇贴身所带,须臾不敢离身,此刻竟出现在了自家书桌上!
那么仲室绍拙方才之言,是真的了?伐辽先锋大军居然全军覆没!难怪城中近来流言暗起,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啊!
“都督,这两样信物,可是赝品?”仲室绍拙笑着问道lw123♀cc
高越凝视着仲室绍拙,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自觉的随着仲室绍拙,也用汉话问道:“这是何意?”
“不是赝品便好,都督可还觉得荒唐可笑么?”
“你究竟何意?”高越端直了身子问道,“荒唐之事,岂怨人笑?你拿着两块牌子,便能危言耸听?两万精锐说没就没了?还临阵枭首左安君和高大都督?他俩是醉酒上的阵吗?”
“不说清楚来龙去脉,都督怕还有疑惑,我可为都督叙说一二,相信都督必然有兴趣听上一听,”仲室绍拙微微一笑,“此役昌黎郡王扭转乾坤,雷霆手段让人叹为观止,绍拙心悦诚服,自此甘为殿下马前卒!此役......”
仲室绍拙将司马白如何全歼镇北牙营,又如何纵横无间,撬动羯人、高句丽和封抽三家联盟,再掘河水淹封抽大营,引的周仇和高奴子袭击封抽,最后却联合封抽全歼了高句丽先锋大军,绘声绘色的都说与了高越知晓lw123♀cc
更将司马白太白经天之奇,金白异瞳之异,讲成是神鬼运道、天威使然,听的高越手中茶汤凉了也忘记喝,只呆呆的将茶盏捧在掌中lw123♀cc
高越听的心惊肉跳,一向暗弱的晋室皇族竟出了司马白这般天纵奇才的人物!既有此人统帅辽东鲜卑汉人兵马,大高句丽开疆扩土的宏愿,怕要打一个疑问了!
他一边听着,一边在心中揣摩算计,伐辽乃是倾国力而为,现半道遭逢大挫,可还有挽回余地?王上主力大军现况又是怎样?
两军交锋至此,已是你死我亡局面,以周仇和高奴子之地位,尚且没有转圜余地而被临阵枭首,那自己儿子既已落入敌军手中,定然性命难保,敌军又为何会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