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死,殿下之性情,堪为人杰!”
听到一番褒奖,司马白不为所动,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我还是这般人物,老人家慧眼也算是旷古绝今,只是,先生既已时日无多,可否直言相告,那群羯狗什么来头?是何目的?先生又是何人?”
“自然该与殿下说明,”老人盯着司马白说道,“殿下先前险能射杀之人,乃是羯酋石邃meimei2 ⊕cc”
司马白脱口问道:“哪个石邃?”
老人似笑非笑,“羯人大单于、大赵天王石虎之长子,皇太子石邃meimei2 ⊕cc”
“石虎长子?皇太子?”司马白闻言一怔,却又嘿嘿一笑,拎着老人衣襟便站了起来,“老不死,临死还消遣我!”
“殿下不信么?”老人目光灼灼meimei2 ⊕cc
“嘶...”司马白倒吸冷气,一双眸子急剧收缩,狠狠的同老人对视,默然良久,忽然浑身脱力,猛的摔坐在地,浑身上下居然瘫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是喃喃道,“列祖列宗,我竟差点手刃羯狗大单于!”
“是啊,殿下差点做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meimei2 ⊕cc”
“那你又是谁!”
“得遇殿下乃是天意,区区贱名,不提也罢,只是有一事物相托meimei2 ⊕cc”
司马白晒笑道:“老人家糊弄我罢了,以石邃身份,却对你如此着意,你必不是凡人!我只是不知,平州偏远之地,究竟藏着何等人物!”
那老人摇了摇头,叹道:“我若不表明身份,待会所讲之事,殿下也未必能信!罢了,殿下可曾听过张宾一名?”
司马白眉头一皱,思忖道:“倒是极为耳熟meimei2 ⊕cc”
“老朽十六年前曾于赵国诈死meimei2 ⊕cc”
司马白一阵沉默,抬头望向老人,忽然噌的跳了起来,指着老人问道:“右侯张宾?”
“不错!”
司马白又是一声喝问:“羯狗爪牙,旷古汉贼,右侯张宾!?”
老人淡淡点头道:“不错!”
“狗贼!竟让我遇到你!”司马白目露凶光,却又觉不妥,试探道,“老人家不是戏弄我?”
“自然不假,我知道殿下要问什么,石王待我甚厚,恩荣礼遇当朝无二,我为何要诈死?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司马白却是摇了摇头,咔嚓抽出御衡白,顶着老人脖子,杀气腾腾说道:“我才不管那些,我只想将你这旷古汉贼千刀万剐,以慰我大晋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张宾丝毫不惧,坦然一笑,说道:“我自知罪孽深重,但不劳殿下动手,老朽如今已是回光返照之际,可否听完老朽的将死之言?”
司马白瞧了瞧脸色铁青的张宾,知道他所言不虚,心想倒也不妨听听原委,冷哼一声,收回了御衡白meimei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