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先生绑了,勒紧口舌bqgwz♀com”
言罢又看向封进,问道:“知晓如何说话?”
封进望了望那正被左右骑士捆绑的老人,脑筋一转,回道:“晓得,晓得,此乃家中逆奴,犯事被抓,另有同党在逃,只是...”
孙伏都赞道:“小封将军确有急智!”
“那便走吧bqgwz♀com”
首领不待封进说完,便拍马上前,其余人等见状,再无多言,亦引马前行bqgwz♀com封进无可奈何,一咬牙翻身上马,赶到了马队前头,朝前面火把处行去bqgwz♀com心中暗暗抱怨,径直南下皆是平路,照这般行军,最迟两日便可送这支马队登船南返,封家里通外敌担了天大干系,本想博一场大前程大富贵,大功告成之际,司马白竟凭空出现拦在了这里!
这支马队下了山丘,才上大道,对面便有百余骑打着火把围了上来,为首一将乃是鲜卑人,年纪不大,却相貌魁杰,马上风姿英气勃勃,百步开外勒住胯下骏马,昂首喝问:“此处昌黎郡王驾下,前方何人擅闯?”
“可是阿苏德么?封进在此!”封进唤着那人鲜卑小名,上前寒暄,身后一骑紧紧跟随,乃是那叫做棘奴的悍将bqgwz♀com
“二郎?”那阿苏德见是封进,眉宇间露出欣喜,却又带着几分诧异,问道:“你怎在此?”
封进来到阿苏德马前,故作难色,有意支吾道:“家中丑事,难以启齿,阿苏德不是外人,我便说与你听,切不可外传bqgwz♀com我家中有宝玉一方,乃是先年故大将军所赐,熟料日前竟为家中二奴所盗,意欲跨海入赵,献于赵人bqgwz♀com万幸已捕一奴,另一奴正携玉南逃,我一路追缉至此,不料遇到阿苏德...”
封进一番编排竟是绘声绘色,他所道典故也是实情bqgwz♀com昔年慕容廆初得平州,为获平州汉人辅佐,便跨海献表称藩于大晋朝廷bqgwz♀com大晋中宗元皇帝司马睿赞其忠心,亦遣使入辽,不但从海路运赠军械粮秣,金玉珠宝亦多有赏赐,慕容廆将金玉珠宝择重臣赏之,如今平州之主、当时世子慕容皝,侨居大族裴家,辽东大族封家、游家都有所得,而封家所得便是一方宝玉,引此御赐之物为传家之宝,此事平州上下尽知bqgwz♀com
封进话里虽未明说是这一方宝玉,但也暗指无疑了,以他料来,阿苏德和自己交情不错,为人又仗义方直,听闻如此要事,岂会再耽搁自己片刻时间?不禁为自己急智暗暗自得,待会便绕营南下,尽早办成大事再论其他!
果不出封进所料,阿苏德神情凝重,关心道:“竟有此事!二郎候我片刻,待我回告殿下,便与二郎同去,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