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的臣子,
我一定要……
一定要证明自己
刘禅之前栽赃陆逊的手段实在是太强大,连陆逊自己都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得了失忆症,忘掉了之前曾经与刘禅联盟的事情
油江口带个他的大败一直挥之不去,
若是可以,他想跟刘禅来一次堂堂正正的厮杀
希望,能给我这个机会吧
·
交趾的治所龙编城中,今年已经84岁的士燮盘坐在蒲团上
他一身细纹葛布织就的白衣,神态端庄安详,雪白的长眉微微抖动,竟透出几分神圣的气质
他的几个儿子都垂手跪在父亲身边,等待老父思考现在交州即将面临的大变局
士家是交州数一数二的大族
士燮的父亲那一辈开始,他们就在这片土地上辛苦经营,
到了士燮这一辈,他们兄弟几人都在交州做过太守,家族的势力更是急速发展
而士燮本人拜大儒刘陶为师,也学到了中原的文化和风雅,在他的治理下,交趾倒是一片繁荣,倒是有几分超然于世的感觉
士燮本人没有一点争天下的野心,
但他在交州盘踞多年,自然不会放弃这片土地
前几天陆逊派使者来陈说厉害,据说这太子刘禅并不太敬重儒雅君子,反而喜欢重用寒门出身的小人,在陇右也经常杀戮世族,弄得民怨沸腾,若是他来到交趾,士家的地位一定再也保不住,有可能所有人都有性命之忧
这些日子,士燮一直都在思考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选择战,还是选择和
“阿会,你怎么看?”
良久,依旧紧闭双眼的士燮终于开口,不过他并不是询问自己的儿子,而是询问身边一个身材极其消瘦,甚至皮包骨头的青年人
这个青年人名字只有一个字,叫做“会”
他来自西域的康国,信奉佛法,所以又名康僧会
士燮精通儒学,也喜欢佛法,经常把康僧会留在身边,二人一起研习经义
听士燮问起,这个消瘦的僧人行了一礼,低声道:
“吾闻虞歆之子在刘禅帐下颇受重用,足见这传闻未必是实”
士燮听见当年当过日南太守的虞歆,这才缓缓睁开一双浑浊的眼睛,微笑道:
“哦,对,虞家二郎在刘禅帐下
嘿,小小儿年幼时最喜欢胡闹……
呃,现在算算,也有五十多岁,倒是不算小儿了”
士燮的这个笑话有点冷,可众人都笑不出来
他儿子士徽焦急地抓了抓头发,叹道:
“父亲,此一时彼一时了
那虞翻厚颜无耻,追随刘禅以来,哪里有什么大儒的样子”
他给身边的哥哥士祗使了个眼色,士祗会意,立刻掏出一卷纸书放在士燮面前,道:
“那虞翻自投了刘阿斗,真是丧心病狂,脸都不要,哪里还有半分大儒模样——
这就是他编纂的《斗帝传》,听闻中土大儒人人斥之为妖书,恨不得付之一炬
虞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