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生怕哪天校事踹开自己家的大门把他带走
难道……
是了,曹叡素来多智,他是不是已经怀疑了我,想借蜀贼的刀把我杀了?
噫,不是没有可能啊
这特么渡江纯粹就是找死,我……我得想想办法才行啊
夏侯楙对自己的布置很有信心
他认为魏军现在打仗士气不高纯粹就是因为将领无胆
之前常雕领军的时候还不是百战百胜,这说明蜀贼一点都不可怕
他要求所有的军士都在樊城和邓县一带展开,随时做好渡江作战的准备
而他则去新野督办粮草——这绝不是夏侯都督无胆怯战,只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去后方完全是为了督办粮草和战船
前线有什么汇报的就交给王凌,由王凌转报给自己
这个消息听得荆州刺史王凌都惊呆了
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终于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军令叠好
犹豫片刻,他低声道:
“来人,去请诸葛公休
等等,把张子产、邓士载、文仲若也叫来”
“使君,要不要也把陈玄伯一起叫上?”
王凌皱着眉头轻轻敲打着桌面,凝思许久,叹道:
“算了,不叫他了”
诸葛诞也早早就接到了军报
他赤着脚在营中走来走去,一脸愁色,对大魏的前途充满了担忧
听说王凌召见,他赶紧船上鞋袜,匆匆赶到王凌大营
在门口,他遇上张特等人,见众人都是一脸愁色,知道此事不妙
“这个夏侯楙根本不会打仗!
他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脾气暴躁的文钦早就忍不住了,他一把拉开王凌的帐门,进去便放声怒吼,震得王凌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左右卫士更是按剑在手
“怎么,不服气?想打一架?”文钦恶狠狠地道
王凌摆摆手,示意左右卫士暂退
等众人齐齐入帐坐定,他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不妙,不妙啊”
王凌性格刚直,敢于犯上,之前跟曹休争吵也不惧
可他现在已经是朝廷挂了号的畏战积极分子,跟随曹休作战的时候打的一塌糊涂,跟随常雕作战又多次畏战不前,要是这次王凌再要求后退,那估计就要以通敌罪名被咔嚓了
所以他现在非常头疼
本以为常雕是个废物,可没想到这夏侯楙跟常雕一比……
好像还是夏侯楙厉害啊
诸葛诞捋了捋几缕长须,沉吟道:
“公等不必忧虑太过,之前常巨鹰领军也是毫无……呃,也是我等揣摩不透,
后来还不是连克强敌,打到襄阳城下?
夏侯楙将门虎子,必有高见,我等暂且等候便是”
张特和邓艾也道也是,
但毫无情商的文钦却忍不住猛地一拍大腿,呲牙大骂道:
“就凭夏侯楙也敢跟常将军相提并论?
常将军勇略超人,忠肝义胆,朝廷昏暗,不能知人善用,我等早晚要尽被蜀贼所擒!”
“仲若慎言!”张特赶紧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