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常雕手下的士卒都看不过去,纷纷上来劝说:
“将军,不可啊!
文将军与那蛮夷相交二十年,素知蛮夷秉性,
此番城门大开,若是不趁机进城,只怕……只怕会有不忍言之事啊!”
常雕打了这么多年仗,这个道理也明白
不过要是进了城,才会有不忍言之事发生
尽管手下众人纷纷相劝,常雕还是不为所动
把剑在手,怒吼道:
“意已决,谁再多言,斩!”
不仅如此,常雕索性紧咬牙关,喝道:
“此必是关平奸计,听将领,停止扎营,后队退回船上!”
不仅不去支援文聘,居然还要撤退?
这特么常将军是不是要反了?
“们懂什么!
关平素来狡诈,既然在襄阳城中设下圈套,肯定存了将等尽数歼灭的念头
按照刘阿斗前几次伏击东吴的战法,料江陵援兵要来堵截等水上归途,
再不去江北,恐怕要尽数陷落于此了!”
常雕是奋威将军,的官职远远大过其人,
唯一一个敢跟争辩的文聘也攻城,只要常雕胆子大,还真是想怎样就怎样
原来隶属文聘的魏军也不敢抵抗,只能硬着头皮服从常雕的指挥
只有几个脾气爆裂的曲长不肯服从,怒斥道:
“军有两万之众,就算蜀军有援军又能如何?
现下刘禅回了益州,关羽又在江北,江陵能拿出多少援军?
又有谁能为将!”
“大胆!还敢不遵本将号令?”
常雕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这件事本就理亏,战后就算不被下狱关押,奋威将军的官职也定然保不住
这种时候不敢再得罪人,也只好皱眉道:
“尔等不知兵,不解其中虚实,都听号令,到了江北自然明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在说什么已经无用
有不少文聘的死忠不听常雕的号令,策马去襄阳城下支援,
而常雕也不敢多管,命令自己的部队后队变前队,把刚刚运下船的辎重搬回船上,开始准备向北
常雕这会儿紧张地大汗淋漓,
要不是怕死、怕露馅,这会儿可能已经昏死过去了
一边指挥部队抓紧上船,一边去侦查襄阳那边的消息
生怕襄阳城中关平控制不住局面,或者已经被乱军杀死,
若是那样,就没有撤军的理由,早晚也是死
哎,真傻,当年就不该摇尾乞怜,不该鬼迷心窍答应关平的条件
现在真是没法回头了啊
常雕紧张地等了许久,只见刚才去襄阳查探消息的战马纷纷撤退,显然是襄阳大战出现了一些变化
“如何?”
不等常雕询问,手下人已经高声呐喊,打探消息
“将军救,将军救啊!”
常雕:……
远处的襄阳城门依然大开,不过从里面冲出来的并不是耀武扬威的文聘,而是身穿防刺背心,手握消防斧的关平
关平胯下的青鬃马兴奋地打着鼻响,向魏军快活地狂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