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竟能生生把平地变成谷壑一般的绝境,敌人闷头钻进来,自然是自寻死路
上次偷袭巴丘,夜袭中吴军为了自保,还是展现出了不少的战斗意志,
可这次进攻油江口,邓铜发现好多吴军在进攻中就已经做好开溜的准备
怪不得他们两次攻打合肥都打成了这副模样……
(被张辽打爆的那一次,孙权在被张辽的八百人突袭之后恼羞成怒围攻合肥,可谓竭尽全力,
可兵员素质摆着,打不动就是打不动)
兵败如山倒
踩踏之下,吴军发出阵阵哀嚎,拥挤在一起的大军开始崩溃,
邓铜奋勇向前,消防斧随意挥动,连续斩杀十几人
敌人的鲜血和骨肉的碎渣喷溅到他身上,让本就五大三粗的邓铜看上去更加面目狰狞
他提着消防斧,高声喝道:
“吾乃蜀中第一猛将邓铜,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吴军这会儿哪有空管对面是谁,
他们的逃跑慌不择路,让邓铜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当年张辽的感觉
乱战之中,他看到了一股熟悉的身影
“哎呦,这不是,这不是韩当吗!”
刚才一直舍不得拧开扩音器的邓铜立刻兴奋起来
好啊,巴丘骂的你不够狠,现在还敢出来,今天老子一定弄死你!
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操作一番,他那沙哑难听的声音立刻响彻战场上空
“韩当,尔这不要脸的狗杀才,
上次在巴丘拜我为父我才饶汝不死,
此番为何又敢来此送死!
真是气煞我也!”
韩当之前的作战中还没看清对面的守将是谁,
这次听见这个熟悉又难听的声音,
埋在心中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
“狗贼!”
韩当平生从没有受过如此侮辱,
偏偏这个蜀将口不择言,上次在巴丘拼命辱骂自己父母,
这会儿居然又疯狂构陷自己,
若不杀他,岂为男儿!?
“哈哈哈哈,汝这不孝子,见了乃翁,为何不拜?”
有了这扩音器,邓铜简直是如虎添翼
他抖擞精神,片刻间又编出韩当父母男盗女娼的往事,
雷鸣般的声音让纷乱的战场顿时安静了许多,连城头的士仁和刘禅也呆若木鸡
“这,这,长金平日不是这样啊……”士仁喃喃地道
刘禅似乎终于明白为何桀骜的丁立对邓铜毕恭毕敬
这特么出口成章辱人父母的本事……
太丢人了
丢人归丢人,
邓铜现在吃结结实实体验到了骂人带来的巨大成果
韩当扯着嗓子拼命辱骂,可自己仓促之下哪里能编出这么多坏的流脓的蛇蝎之词,
而且他多少自重身份,在战场上随便骂两句对方还算鼓舞士气,
向邓铜这种没口子骂人父母的,实在是平生仅见
太没素质了!
韩当被骂的狗血淋头,这让匆匆赶来的周泰总算明白那天晚上他为何会忍不住出击,
这再能忍,如何为人?
看着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