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饿急了的小贼,或者说就是猎户,不过是想来偷点粮食罢了,逐走也就算了,还追上去干什么?想要赶尽杀绝,人家能不狗急了跳墙,骑兵进了林子,跟靶子有什么区别?这羽箭要是军用制式,弓也是强弓的话,今天要死多少人?”
“小贼猖狂,明知道们这里有大军,还赶来偷窍,岂不是该死?”
“人饿急了,什么干不出来啊!”容观摇了摇头,“们有死人或者受伤的吗?”
“们还击了,听动静儿,们应当有人死了或者伤了!”容规道容观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明天要小心一些骑兵再往前多探一些路,两边也要多派出一些斥候部队”
“们还敢来?”
“如果死了人,可就真说不定了!野狗咬一口,不见能得死人,但也能让疼!”容观道“咬不着,们还可以恶心一下比如说们把路个挖断了,再砍几根树给横在路上,总之让走得不顺畅多把们在博平岭里延误几天,多过几夜,们每晚都来骚扰一翻,受得了,其它人也受不了一个不小心,便真要被们咬上几口了”
“明白了”
“不明白!”容观一看儿子的模样,便知道并没有真正理会自己的意图:“真发现了们的踪迹,没有必要喊打喊杀,可以跟们谈一谈,给一点点粮食,给一点点银钱,都不算什么事儿!只要们不再来骚扰们搞破坏就行了”
“这,这也太示弱了吧?”
“有必要跟们纠缠吗?”看着容规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容观不由怒了起来:“做什么事,都要看值不值得,给们一点点粮食和银钱,值个屁啊?知道大伯在泉州那边盯着郑初那些人,一天要耗费多少钱粮?们早一点抵达安全地方,就能早一天离开泉州,这里里外外的帐,算不清啊!”
“儿子懂了”看到父亲真怒了,容规立即便老实了起来:“明天真碰上了们,就这样办不就是认怂吗?”
看着儿子仍然有些意难平的离去,容观叹了一口气都三十大几的人了,仍然这样意气用事想想北唐那边的那些年轻将领,南方联盟这边的颓势就更加明显了何塞,与自己的儿子年龄相当,已是位列大将军,李泌,李浩、李瀚,李德、李睿、候方域这些人,都比自己的儿子年轻,但如今却都是一个个老辣如同千年狐狸,而北唐虽无首辅之名,却有首辅之实的徐想,也与自己的儿子是同年生人有时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容规如此,容宏的儿子,比容规还小上一岁的容矩,亦是不堪大用bqnb点们兄弟两个,比起江西的钱守义还要差,丁晟哪怕死了,但也算是一个人物啊!再想想容管马祥,桂管郑哲两家的子弟,也不会比容规容矩强而现在正在安南的刘信达的儿子刘布武,虽然一直从父征战四方,但听说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