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里,都是三天两头挨军法的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在这一次的大裁撤之中趁机被上官当成害群之马给清除出军队的,但这些人,说白了,除了打仗,干别的还真不行,要们去种地或者做买卖,们只怕连糊口都成问题,这样的人去做工,觉得那些工坊主或者掌柜的敢要们呢?”
潘沫堂摇头:“这些人啊,天生就只能干一个行当,那就是去征服但却要有一个强势的人物镇得住们才行,任晓年倒还真是合适”
“这家伙带着过去的八个伙伴,在驻地里,摆下了战场,每天干上一架,对方是一个人们也是九人齐上,对方是一百个人,们也是九人齐上,生生地将这一帮混球给打服了气”
“们九个人,还真能力抗一百人?这不太可能吧?”潘沫堂疑惑地道
“只是这么一说,军营里那些人,别看一个个桀骜不驯,却也是心高气傲的,打到最后,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伙五十人齐上但这五十人,还真不是们九人的对手”李浩笑道:“一个月时间,任晓年便成了们毫无争议的头儿”
“这些儿个犟驴,真娘的一个个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但恶人自有恶人磨,碰上了任晓年,该们倒霉”潘沫堂大笑:“不过这一次去海外,的确也需要这样的一帮子人,大唐的军人,这些年已经习惯了严苛的纪律约束,条条框框的把们束缚得久了,去海外那些地方,不见得适合”
“不错,在本土,们需要的是狮虎,虽然凶恶,但还要讲原则但去了海外,需要的却是一群群的饿狼,为了一口吃食,为了生存,啥都敢干!”李浩目露凶光,道
“以多年以来的经验,那些地方的人,多是畏威不畏德只有先将们打服了,打怕了,看到就如同见了鬼一般,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再来跟们说仁义道德,再来宣教感化,方有事半功倍的作用”
“就是这么想的”李浩嘿嘿笑道“对于们来说,那是一片太过于遥远的地盘,不让鲜血没过脚踝子,只怕很难将们大唐的荣光播洒到那片地方”
说着话时,便看到前方商船上的士兵们脱得赤条条的,将兵器盔甲之类的或顶在头上,或者绑在木头之上再用绳子牵着,已经纷纷下水了
不大会儿功夫,海面之上,便满是飘浮着的一个个的人头
再过了一会儿,从望远镜中便看到任晓年同样赤条条的站在船头,转身看着们遥遥行了一礼,然后沿着绳梯一路向下,没入到了水中,振臂向着岸边游去
不多的几只小船上,水兵们奋力划着船,那上面,载着给这支准备去黑吃黑的队伍配置的一批手雷以及猛火油弹等热武器
“这批财货落在们手中,容宏会吐血的”潘沫堂挥舞着光滑锃亮的铁钩子,幸灾乐祸
作为积年的老海匪,早些年,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