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口,便又无影无踪了,左右还不是怕在长安,受了跟大哥对的拘束”
曹暻陪笑着道:“父亲说笑了,这一次是真的,一些大的布局都做得差不多了,明年,明年便可以在长安安居一段时间,下头的那些事情,自然由那些掌柜的去做父亲,您也知道,有些事情,要是不去,人家是不会给面子的赚钱的生意就是那么多,大家都在争呢!”
“少打着和大哥大嫂的招牌在外面胡来!”
“怎么会胡来呢!”曹暻连连摇头:“父亲的教诲是从来不敢忘的,只不过有些事情父亲您也知道,只要出现在哪里,人家自然就会给三面薄面,而要是不去,另外一些人自然就会乘虚而入”
李泌挑了一块鱼肉,小心的剔去里面的小刺,侧身放到王氏的小碟之上,笑问道:“只要是正经做生意,打着的招牌也没事只要不违法乱纪就好都是自家人嘛,有些方便,自然是无妨的”
“大嫂说得好”曹暻兴奋地道:“说起来这一次在湖南能成事,一举拿下最大的一块标的,还真是占了大嫂的面子大嫂可知这次招标负责的官员是谁吗?居然是钱斌”
“钱彪的儿子?”曹信有些不解:“又怎么了?”
李泌笑着解释道:“公公,钱斌的夫人叫郑文郡,是以前密营出来的姐妹”
“对啊,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钱斌二话没说,就将最大的一块标的交给了大嫂又是靖安军的大头目,不管走到哪里,靖安军的将领们都对照顾得很呢!这些人,在地方之上一个个权力大得很,有了们照应,办起来事来,当真是无往而不利这一次修建的大道,沿途要拆不少的村子,没有们的帮忙,哪有这么顺利?那些拿到了其标段的家伙们,现在还在为这个头疼呢!这边,却是已经开工了!”
曹信看了一眼李泌,见李泌没有说话,便转头对曹暻道:“该给的补偿绝不能少,否则大嫂便要为难了”
“当然不会少,只要不狮子大开口”曹暻笑道:“大嫂,二弟敬一杯酒,多谢大嫂的照应这一次在湖北,还见到了在哪里整训的右千牛卫的大将军陈长平以及您的一些老部下,们还托带了不少礼物给呢,回头便让人给送回去”
提到右千右卫,李泌的心有些刺痛,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曹信见状,却是知道右千牛卫是李泌心头的一根刺,潭潭一战,右千牛卫损兵一万出头,而李泌也正是因为此事,离开了野战兵团,曹暻却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当下瞪了一眼,道:“刚刚说明天又要走,是去哪里?”
“父亲,是去海兴”曹暻坐了下来,“那边有些生意要去处理一下等处理完了那边的事情,还准备出海一趟,们在南洋得一些种植园,也需要去巡视一遍,这半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