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摇头:“当兵打仗的,都是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这些年,死了那么多的兄弟,便是们密营出来的,如今也只剩下不到一半人了哪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
看着葛彩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大片白布裹着的遗体所在,秦宽缓缓摇头:“嫂子,这里没有刘哥听们抓到的俘虏说,最后刘哥好像是自己引爆了炸药,只怕什么也没有留下”
葛彩的身体晃了晃,却终是站住了没有倒下她缓缓地走到了这一片白色的海洋之中,屈膝半跪
“兄弟们,葛彩来看们了”
这支军队的最高长官,本来是葛彩,刘元先前是葛彩的副将,两人是唐军之中难得一见的夫妻档,因为葛彩怀孕离开,刘元才当了头头这里战死的每一个人,葛彩都是无比熟悉的
整整三千人啊!现在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了吗?
深深的地窖当中,一支小小的蜡烛成了唯一的光亮来源陈林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一名士兵的手臂上的纱布,这名士兵的手,齐腕被斩断了
看了一眼伤口,陈林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终于长肉芽了,这些天一直高烧不退,可是吓死了”
“不能死呢,陈将军说了,们这里每一个人都得活着,咱们这支队伍才能重建!”伤兵的声音很小,听起来也很虚弱
“没事了,挺过了这一劫,会一天好过一天的杜哨长,去取点清水来!”陈林道
“好!”靠近通道的杜盛答应了一声,佝偻着腰,沿着通道向外走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口古井,这个洞口下方约一尺处,便是一汪清水
趴在地上,刚刚幺起了一瓢清水,杜盛的整个人却突然僵硬在了哪里
的耳边,传来了熟悉无比的军号声
那是每一次战后,为了祭奠死去的英烈而吹响的号声
自己人!
自己的军队来了
肯定是大唐打赢了,不然大唐的军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杜盛一把丢了水瓢,站起身来,大声地吼叫了起来,但是洞口距离太远了一些,连喊了数声,也没有回应
不知道,此刻,任晓年这些人,都还在镇子口没有进来呢
杜盛跌跌撞撞地沿着通道向内里跑去,一路之上,脑袋也不知道在通道顶上撞了多少回
“兄弟们,们的军队来了,听到军号声了!听到军号声了”
“有没有听错?”陈林冷静地问道,这些天,这样的事情,出了不少了,不时有士兵说们听到了军号之声
“绝对没有!”杜盛一迭声地吼道,从怀里掏出了那面破烂的军旗,“快点,快点,长矛呢,多找几根长矛来”
洞口距们这里太深,光溜溜的石壁,连绳子都没有垂下一根,们根本就无法爬上去
数根长矛被牢牢地绑缚在了一起,破破烂烂的军旗被挂了上去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