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告”虞啸文道:“但现在仍然是右千牛卫右军中郎将,必须听从命令”
渌水对岸,钱守义登高而望数十台投石机密布渌水岸边,与宜春城外一般无二,钱守义故伎重施,在的防守阵地之前,早已经成了一片泽国,唐军即便渡了河,面临的困境,丝毫不会比宜春更弱左右两翼两支五千人的部队,并没有参战,但们的存在,却是钱守义最大的底牌虞啸文无法分兵,只有一万人,只能集中所有的力量,才有可能击败自己想要渡当渌水,在左右两翼的压迫之下,只有这么一个可以选择的地点,这给了钱守义从容布置的机会“来吧来吧!知道们唐军很勇猛,们的火力无可比拟,们可以在正面击败,但是,们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得付出足够多的代价”看着平静的渌水,钱守义突然嘎嘎大笑起来宜春一战,四比一的战损比,还是让心疼不已的,也让对唐军的战斗力,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可是打仗,不仅是勇敢就行了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派往株州的人出发了吗?告诉刘信达,再不出手,可就没有机会了,指不定虞啸文的军队,会被磨干净了”
“已经出发了!”身后,一员将领回应道“很好!”钱守义满意地道:“刘信达被唐军当狗驱使了这么久,现在有机会出口气,想一定不会拒绝的”
钱守义现在信心满满,虞啸文果然愈陷愈深了,等到渡过了渌水,钱守义还会再退,但这个时候,按照原本的计划,刘信达就该出手了到了那个时候,虞啸文背后是渌水,三面是钱守义的部队,而刘信达的近两万大军,将会成为一股决定性的力量当然,为了说服刘信达,钱守义又送出了五十万两银子现在的刘信达,就像是一个吞金兽,只有钱,才能驱使动手了钱守义等着唐军来进攻,但唐军选择的进攻时间,仍然让错愕不已当坐在火塘边上,美滋滋地喝着温好的酒的时候,渌水两岸,鼓号之声大作,匆匆赶到战线之上看到对岸灯火通明的场景,愕然地道:“夜渡?”
“少将军,们的很多兵士有夜盲阵!”一员部将担忧地道:“据所知,唐军是没有这个问题的”
“那就点火,将战场给照得如同白昼!”钱守义道:“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另外,把没有夜盲症的人,全都给调到最前边来”
“没有夜盲症的人,大部分都是们的核心部队!”
“现在哪里还能讲究这么多?调上来!”钱守义怒道话音未落,对岸突然传来了隆隆的轰鸣之声,一团火光闪过,尖厉的呼啸之声旋即传来“火炮!”十几名亲兵一涌而上,手持盾牌将钱守义围在了中间炮弹越过了渌水,落在空地之上,轰然爆响,无数泥浆,石块飞溅而起伴随着第一声炮响,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