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穿好一点?咱们这些人不吃不用,那些卖粮卖菜的人,又怎么能赚得到钱?难不成们将钱都藏在家里,然后天天穿麻衣,吃粗粮,就能让百姓的日子过得好起来?”
“说得对极了!”石壮笑道:“那些御史言官没有在地方上为官的经验,大部人都是读书读迂了的那种不过呢,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人认死理,倒也能起到一些警醒作用是不是?”
“那倒是”钱彪点头道:“不过吴进此人,可一点儿也不迂,精明得很”
“这家伙在放长线钓大鱼”石壮道:“这家伙啊在憋大招,别看现在执掌下的监察委员会似乎一个劲儿地在最基层动手,但只要一发力,只怕就会技惊四座的”
钱彪哈哈一笑,还别说,吴进这个人上位监察委员会副主席一职之后,对于们这些人来说,还真是如芒刺在背
说起来也是很无奈的事情做官做到们这个地步,硬要说们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大公无私,这简直就是天方夜潭作为地方大员,一举一动不知牵涉了多少人和事,有时候真真正正的是身不由己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往自己兜里揣可有时候,不往自己兜里揣就没事了吗?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而已
普通人讲黑与白,是与非
但对于们这样的人来说,在黑与白,是与非之间,却还有另外的一块区域,只不过是不能宣诸于口罢了
“今日大将军过来,是有什么公务吧?”钱彪笑问道
“儿媳妇儿给透风儿了?”石壮一口气将碗里的粥喝完,拿着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问道
“她只说了陈长平有紧急公文来”钱彪道
“双江口的卢元突然率五千湖南骑兵跑了”石壮两口便将一个馒头吃完,拍拍手,看着钱彪道:“陈长平一边发兵占据双江口,一边向发来了紧急公文”
钱彪一怔:“这事儿怎么听着透着一股子诡异啊?卢元是湖南老将,丁太乙的老兄弟,这一跑,就将益阳防线撕了一个大口子,等于将益阳拱手送给了咱们,所谓何来?说是这老东西背叛丁太乙,可不敢信”
“送们这份大礼,自然是有所求”石壮吐出一口气:“还记得一个月前跟说过的任大狗给写来的那一封信吗?”
钱彪现在虽然转成了文职,但也是带了半辈子兵的人,一听之下,顿时明白过来了:“们的目标是任大狗的那一万右千牛卫不过仅凭湘潭的那些人马,再加上卢元这五千骑兵,就能一口将任大狗吞下?任大狗要是这么没有用,只怕早就变成任死狗了”
“是啊,为什么呢?”石壮看着钱彪
“除非们还有别的后手!”钱彪敲着桌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钱彪,看了半晌才试探地问道:“刘信达?”
石壮重重地点了点头
“极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