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利益?”李泽摇了摇头
“对于任晓年所部来说,最危险的,反而不是湖南军队,也不是身后的江西钱洪义,恰恰就是刘信达所部!任晓年再大意,也不会放松对这两支部队的警戒”公孙长明道:“因为任晓年肯定跟一样,认为刘信达与向真已经不可能和解”
“如果任晓年在拿到株州之后,再挥兵进攻湘潭,而在这个时候,刘信达所部突然反咬一口,杀一个回马枪,抢占株州,则任晓年所部必然会失去所有的后勤支援,整支大军将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而此时,准备良久的湖南军队必然会扑上来”李泽道:“军战斗力再强悍,在这样的天气之下,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之下,在对当地的地形,气候都不了解,不适应的情况之下,只怕一场大败在所难免”
尤勇打了一个寒战,“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就算们以八百里加急,一路日夜不停地派人有往,时间上也根本赶不上”
“只怕现在,任晓年就已经开始行动了”李泽叹了一口气“现在只期望所有的猜测都是错的就算是真的,也只有一部分是真的如果任晓年到时候面对的只是株州湘潭的湖南军队,那么咬咬牙,付出一定的代价取下湘潭,说不定还能坚守到虞啸文所部已经李泌所部打通宜春前去支援如果湖南军队不惜一切代价,竟然提前从益阳调兵回援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
尤勇猛然捏起了拳头:“陛下,们应当作出必要的回应”
李泽转身,离开了沙盘,走到了大殿当中,沉默了片刻,道:“当然要做出回应尤将军,不管赶不赶得上,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李泌哪里不消多说了,一旦宜春被切断,她自然知道任晓年有了大麻烦,肯定倾巢而出的八百里加急给石壮,一旦出现上述所说的情部,所部,立即全线进攻,给拿下益阳”
“是!”
“们如果有了如此惨重的损失,那么,总得有所补偿才行!”李泽道
“马上去办!”尤勇一刻也不想再等了,向李泽行了一礼,转身便向外走去,身后,一群军事委员会的人员纷纷跟了上去
大殿里只剩下了李泽与公孙长明,陆临三人
“陛下,必要的时候,可以起用腾建,或才能给任晓年所部,带来一条生路”公孙长明轻声道
“就担心这件事情如此机密,刘信达根本就不会信任任何人,而是事到临头才揭开谜底,到了这个时候,腾建还能如何作为?更何况,就算的人员现在就出发,也来不及告知腾建了腾建所带的兵马,是刘信达的核心部属,腾建能真正掌握多少人?在得不到们的任何指示的情况之下,只怕腾建不会有任何动作”
公孙长明叹了一口气:“但愿们只是虚惊一场陛下,其实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