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吧?”刘信达道:“要是消遣老夫,可知道后果?”
丁昊点了点头,道:“刘将军,从在江西的行动轨迹,们早就判断出了要来打株州,事实上,也不是想打,而是有人要逼着打,是也不是?”
刘信达没有作声,这样的事情,说出来有些丢脸
“们湖南主力,现在被石壮拖在益阳一线动弹不得,这也是刘大将军有信心打们的主意的底气所在,但是要是告诉,现在株州,已经有一支精锐不输于湖南主力的军队在,您相信吗?”丁昊道
刘信达呵呵一笑:“如果愿意这么说,也愿意这么信”
丁昊自失地一笑,道:“知道刘大将军是有些瞧不起丁某人的,丁某人在湖南地界之上,也一直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物,但往往啊,有些时候,这样的人,却能做出很多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看着对方的模样,刘信达心里却是有些莫名的警惕起来,眼下的丁昊,看起来怎么也跟一个不学无术靠爹混日子的官二代不搭界
“株州城内没有大军只不过虚张声势而已qingcang7· 们的大军,都在株州左近藏着,刘谙的部队忙着抢劫,却是没有发现这些端倪qingcang7· 没有看到们的军队出城,便以为们都躲在城内!”丁昊道
“告诉这是什么意思?”刘信达心里一沉,不由得在心底痛骂刘谙,这个混帐,是吃干饭的吗?
“因为这些人,不是为刘大将军准备的,而是为唐军准备的”丁昊沉声道:“刘大将军来株州,只不过是过客而已,唐军却想雀占鸠巢,来了,可就不会走了”
“想打唐军?”刘信达摇了摇头:“恕直言,不是们的对手,跟在后面的是任晓年,其麾下部将秦宽,刘元等人,无不是百战悍将”
“凭一人,自然不行”丁昊笑道:“但如果加上了刘大将军呢?”
刘信达呵呵一笑:“如果让选的话,仍然选择与们作战”
丁昊摇了摇头,看着刘信达道:“看来刘大将军与唐军连年作战,被对方打得一点儿心气也没有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刘信达道:“只不过是作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而已”
丁昊点了点头:“刘大将军,您不恨唐人吗?您就不想报复一下子?”
这话让刘信达沉默了良久,好半晌才自失地一笑:“恨,怎么能不恨呢?可光恨又有什么用?恨,不需要多少的本钱,但报复,却是要以实力为基础的,实力达不到,想要去报复人,那除了自取其辱,更加丢人之外,还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所以您就选择忍辱负重了!”丁昊笑道:“如果有机会让您能重重地报复一下您心中恨的人,而且并不需要您付出多大的成本,而且事后,扬长而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