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死不瞑目的尸体,钱文西道
“这是向大将军的吩咐!”钱守义道:“向峥无所谓,但向峻必须死”
“季志江能控制得住城外的这支军队吗?”两人走出了大厅,站在了寒风肆虐的院子中
“季志江原本就是这支军队的老资历将领,为人正派,清廉,颇受士兵爱戴,向峻执掌大权之后,被排挤去了后勤,成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人”钱守义笑道:“有出面,事情本来就能成一大半,而且还有十万两银子,还有向真的手书,控制住这支军队应当是不成问题的,当然,肯定也会杀一批人来震慑的”
“经此大变,这支军队还能有多少战斗力?”钱文西叹道
“这支军队,向真大将军已经全权授命改编!”钱守义道:“会把们与们的军队混编的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做这件事情”
“一个月?”钱文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守义,如果一个月之后,们输掉了这场战争,又该如何?”
“输掉了,两条路,一条是退往岭南,另一条,是退往广西”钱守义淡淡地道“不过这样一来,们也就算是大势已去了,估计最后的结果,不会比刘信达好多少”
“不成功,则成仁,守义,太激进了啊!”
“不过是速死和缓死的问题”钱守义道:“与其被别人青水煮青蛙地慢慢地整死,更喜欢轰轰烈烈地与敌人战上一场,在战场之上输得明明白白三叔,们是在争一线生机争到了,是们之幸,争不到,是们之命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们用不着瞻前顾后了事实就摆在哪里了,父亲与向训这些人,不是看不明白,们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还想着苟活,存了走到哪里算哪里的心思而已人啊,如果不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
“与唐军交过手,当知道双方的差距”
“武器绝对不是决定一场战事的决定性力量!”钱守义道:“以前们输,就输在各自为阵,现在们将整个南方的力量全都集结起来,统一指挥,统一安排,与敌决死一搏这一次,们要真正地做到团结一致,不能跟们站到一起的,心不能跟们往一起想的,们就先送们去见阎王”
钱文西点了点头,不再作声,其实走到这个时候,任何人已经不可能将这头已经狂奔起来的猛兽再拉回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是死是活,都必须要按着已定的方案走下去了
两人抬头看向城内
此刻,黑夜之中,已经有不少地方腾起了熊熊的火光
清理,开始了
时光显得是如此的难捱,钱守义虽然嘴上说得笃定,但心里,却仍然是七上八下,只不过是在钱文西面前,尽量地使自己看起来胸有成竹罢了
第一个前来复命的,居然是岭南军的一名将领
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