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仗,的军队,还是打出了自己的风采的”
“这些,也有耳闻即便是北唐那边,对也是赞誉有加的”容宏道“可是向真,又何至于此呢,父亲终归还是会重用的暂时的疏远,不过是磨练的性子罢了?”
“恐怕不是伯父想的那样!”向真摇头道:“其实抛开这些事情不谈,这一次的动作,并不是因为父亲疏远了”
“哪是因为什么?”
“鄂岳兵败,彻底打醒了”向真道:“回来之后,一直在思索,怎么样才能击败李泽?不不,不说是击败李泽,而是怎样能维持目前的局面?”
“想到了?”
“不知道的做法会怎么样?但是很显然,按照父亲和您的想法,是绝然行不通的了”向真道:“所以们只能改变也许,改变会死得更快,但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者能另外寻到一条道路,也或才能反败为胜而用们的法子,们会慢慢地死亡,死得不知不觉”
容宏冷笑:“现在就觉得比们这些人要强了,们吃的盐比吃的饭都多,们过的桥比走的路都多,现在的法子,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伯父,年轻并不是问题,李泽比还要年轻十几岁呢!”向真道:“但现在人家却已经拥有了大唐半壁江山,称孤道寡了”
容宏被噎得一个倒呛,半晌才拂袖道:“去跟父亲说,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要军权,就给军权好了,向峥向峻两人本来也远不如”
向真微微垂首,道:“好教伯父知晓,昨晚父亲迎酒过多,迎来送往又受了些风寒,与侄儿一番争论,又是气急攻心,眼下却是中风卧榻不起了,连话也说不得广州城内最有名的几个大夫正在哪里抢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回天之术能将父亲从阎罗殿门口拉回来”
看着向真脸色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容宏身后的崔凯高大魁梧的身影却是摇晃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古怪之极手,不自觉地握上了腰间的刀柄什么中风卧榻,只怕是被向真给弄得卧榻了吧?
容宏似乎被惊着了,瞪大了眼睛瞧着向真,拳头握得卡卡作响好半晌,才道:“向真,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不吐旧,如何纳新!”
“那今日来,是不是也要将这个旧,给吐了?”容宏怒道向真再度躬身:“伯父多虑了今日第一个来拜访伯父,就是希望伯父能出来协助侄儿主持大局,稳定局面南方联盟,除了父亲之外,便数伯父您资历最老,经验最为丰富如果您不出面,侄儿一时之间,真还难以收尾!”
容宏沉默了半晌,仰天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向真,想去见见那老哥哥,行吗?”
“向真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