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双方竟然秋毫无犯,两支部队的带队军官竟然还互相招手示意
国相府的上空,突然亮起了一枚烟火,在上空砰然炸开,一朵艳丽的红色花朵绽开在高空
“出事了!”经历过数次政变的代淑,也立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盛仲怀点了点头,眼见着那支御营前军的步卒大步而来,到了自己所居的这个驿官周边,开始了布署防守
伸手关上了窗户,沉吟了片刻,大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道:“来人!”
数名属下早就候在楼道之中,外间这么大的动静,们自然也是清清楚楚,早就守在了门外,只是这门没有打开,们也不好敲门问询
“告诉们的人,谨守在驿馆之内,不要出去,更不要生事”盛仲怀吩咐道
“是!”
返回屋内,盛仲怀慢慢地坐在了软榻之上,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代淑倒了一杯茶,递到的手中,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这样的情况,让代淑也是有些惊慌莫名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问道
盛仲怀将茶杯放在了桌面之上,看着代淑,一字一顿地道:“如果料得不错的话,广州朝廷出了大事,应当是向真发动了政变”
代淑一个哆嗦,但凡是发动政变,又怎么会不血流成河?们现在可是身在虎穴,一旦广州城乱了起来,们益州这点子人,被人轻轻一捏,只怕就会尽成齑粉
她倒不怕死,但几个孩子却是她的软肋
“那们现在怎么办?”
“勿需担心!”盛仲怀轻声道:“看样子,现在是向真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此人毕竟在广州多年掌权,城府甚深,手段也老辣,竟然连御营前军也完全掌握了如今,应当是游刃有余,要不然,也不会派出御营前军的兵马来保护们了”
代淑再一次推开窗户,看向外面
外头,那名御营前军的军官,似乎已经安排好了防守事宜,正带着两名卫兵,走向驿官大门
“哪这件事,是好是坏?”回过身来,代淑问道
盛仲怀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好是坏向训毕竟是老牌子的节度使,在东南方向之上影响巨大,一向是众人之首向真的能力要更胜其老子一筹,眼光也要更广阔,但在东南的影响力,无论如何也是无法与向训比的,眼下看起来,向真必然是掌握了大局,能不能与齐聚在这里的各大节度使,观察使们达成一致,才是决定能不能成功的关键,如果不能,那这一次南方联盟可就要大伤元气了”
“是专门选在这个时机动手的”代淑道
盛仲怀点头道:“布置了很长时间了,要不然,不会如此一击而中不过就而言,倒更喜欢与向真打交道”
“为何这样说?”
“向真多次出使北唐,更在北唐呆过很长的时间,对于北唐,比所有人更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