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兵又开拔了,目的地,正是萍乡,知道,刘信达必然是又跑了,唐军跑着去占地盘了不知道刘信达还会跑到哪里去,不过萍乡距离湖南株州很近了,很渴望刘信达别再祸祸江西了,跑到湖南去肆虐吧!也好让钱氏松一口气有时候,真是有些羡慕刘信达了这家伙以前就是一个军头儿,无牵无挂,说走就能走,什么也可以丢下,只要手中还有军队但钱氏可不行钱氏家大业大,抛下了家业,那钱氏就什么也不是了现在的钱氏,还是江西的主心骨,一旦那些人发现钱氏不能再当们的主心骨了,只怕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们,另选一个能帮们保持现在的荣华富贵的所以再难,钱氏也只能支撑,虽然不知道前途到底如何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与兄长钱文中交御了差使,钱文西怏怏地往回走去走过一间厢房,看到外面看守的士兵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大公子怎么样?”问道“大公子一直很安静”门口看守的士兵恭敬地道钱文西叹了一口气,大兄仍然没有消气,说实在的,也心痛二哥的死,守义有些太莽撞了,但不管怎么说,守义也是下一辈之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人了推开门,钱文西走了进去屋里居然没有生火,与外面一样冰冷,而钱守义,竟然就盘膝坐在地上,歪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怎么不生火?”有些恼怒地冲着外边吼道“三叔,是不让们送的”钱守义转过头来,看着钱文西道“守义,只知错了就行了,二叔的死,也不能全怪在的身上,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会忍不住的”钱文西走到钱守义对面,安慰道:“用不着如此自苦死者已矣,二叔在九泉之下,想来也不愿意看到如此”
钱守义摇头:“三叔,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脑袋能更清醒,在想,们要怎么样才能打赢唐军!”
“打赢唐军?”钱文西苦笑了一声,学着钱守义的样子,也坐到了地上钱守义却是拖过一个垫子递给了:“三叔,年轻,不碍事,可不行”
钱文西呵呵一笑,坐在了垫子上,“那想出点什么没有?”
“军事上的事情,其实还是有办法的”钱守义道:“向真大将军不是也说了吗?唐军的火炮的确厉害,但却也有着致命的弱点,们的手雷虽然凶猛,但杀伤力也就那样,只要冲到了一起,也就发挥不了作用了”
“就想到了这个?”钱文西有些失望“不,想得很多!”钱守义道:“三叔,是们钱氏之中读书最多的人,不觉得们现在这个联盟的问题很大吗?想说得是,想要在军事上取得突破,们在政治之上,就必然要有所改变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