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切实际,公子大概率是在试探最高委员会,看看们敢不敢质疑”
李敢恍然大悟,“这下子倒是试出来了,就不信公子会开心”
“还是没有搞明白公子倒底要做什么!”李泌翻了一个白眼,“算了,跟说也是白说,自己去慢慢体会吧!”
两人正自聊着,秦宽却是急步走了进来,向两位长官行了礼,道:“江西观察使遣使前来求见大将军”
二人都是一愕
“来得是谁?”李敢问道
“判官钱文西,也是江西观察使钱文中的三弟”秦宽道
刚刚弄死了钱文中的二弟,又派了三弟过来,李敢哧笑道:“们倒还真是不怕死,这个时候过来,也不怕们把撕碎了嚼来吃了”
李泌站了起来,道:“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们就去见见huoshu8點这个人在江西观察使府算得上是二号人物,比钱文东还要更重要一些”
钱文西只带了两个随从,真正的轻车简从地到了宜春
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灵棚之前的李泌与李敢,钱文西叹了一口气,先是径直走了灵棚,给十二勇士上了一柱香,又躬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到了李泌李敢身前
“见过大将军,见过李将军!”抱拳行礼,又看着李敢道:“感谢李将军收敛了二哥的遗体并送还给了们”
“来而不往非礼也”李敢冷然道
“钱判官,屋里头说话吧!”李泌伸手延请,“此来,想必是钱观察使有些事情要对们讲吧?”
钱文西重重颔首
进到屋内,钱文西开门见山:“这一次是一个误会,是守义这孩子年轻气盛,家大兄已经剥夺了的军权,将关了起来”
“这是钱氏的家事,们无权置喙”李泌摇头道:“但是如果侵犯到了们的利益,们必然会迎头反击”
钱文西脸憋得通红,半晌才道:“李大将军,家兄并无意与们为敌”
“有意无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李泌笑道:“钱判官,大势所趋,钱观察使真以为挡得住们吗?想要保全钱氏,该怎么做,想们心里一定是有数的”
钱文西摇头道:“这并不是钱氏一家的事情李大将军,钱氏也是由无数人组成的,这些人依附于钱氏,同时又是钱氏生存的根本,钱氏想要做什么事情,自然要顾及到所有的人如果大唐的政策能有所松动,们自然是愿意归降的,但以现在大唐所实施的政策,们这些人,除了抵抗到底,并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李敢哧笑了一声,偏过了头懒得理会
“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李泌道:“那钱观察使今日让来想说什么呢?”
“以前们所占的地方,占了也就占了”钱文西道:“但自今日始,以现有的实际控制线为界,两家暂时罢兵,互不侵犯,如果们还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