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人伸手在那人颈旁一摸,再回过头看着虞耀的时候,却是摇了摇头“校尉,死了!”士兵道“死了?”
“死了!”
屋子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们只是歪头看了看那个永远再也无法站起来的人,便又纷纷转回了头这样的场景,们见得太多,已经麻木了“带们出来,给们松绑!”虞耀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转身走了出去平房之中,正陆续地有人走了出来,这些人,全都被反绑着双手一个个骨瘦如柴,形销骨立哪怕是唐军士兵给们松开了绑绳,这些人仍然目光呆滞地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唐军,迷茫,麻木,无助,听天由命,是这些人此刻真实的写照“有没有管事的?”虞耀大声问道人群之中没有人应声“乡亲们,们是大唐军队,是李泌大将军麾下的,们知道李泌大将军吗?”虞耀又问道人群之中仍然一片安静虞耀沉默了片刻,再度开口:“乡亲们,刘信达已经被们打跑了,那些把们关在这里的人,也已经被们打跑了,们,自由了,们,可以回家了”
人群中还是一片沉默,不过虞耀却发现,内里有些人抬起了头,眼光之中露出了震惊以及不敢相信或者说是惊喜的目光再度重复了一遍“刘信达跑了,们是大唐军队,们自由了,们可以回家了!”
或者是因为的声音这一次足够大,或者是这些人中有些终于清醒了过来,有人大声号淘了起来“哪里还有家,家里人全都死光了,就剩了,就剩了!”虞耀看着那个人,看起来约有四五十岁的模样,可又不能确定,说实话,这里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一个个的小老头儿这里大概有两百个人,内里只有四五个女人,是从后厨被找出来的,她们的待遇稍微要好一些,没有被反绑着双手一个人哭了出来,便如同河水决了口,转眼之间,整个院子里,便被哭泣之声填满,这些人有的站着,有的坐了下来,有的甚至躺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虽然们还不知道这些将们放了出来的人是谁,但们却听清楚了,那些捉了们来的人,那些将们关押在这里,天天逼着们干活的人,被眼前的这些军队赶走了虞耀没有再说什么,或者,这个时候,这些人大哭一场,反而是一件好事伸手招来了一名部下,低声问道:“农庄里还有粮食吗?”
“找到了,大约有数十担敌人带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可能是带不下了”
“去生火,熬些稀粥,记住,别熬得太稠了,看这些人的模样,只怕一直都是饿着肚子的,一次可不能吃得太多另外,看看有没有肉食,没有的话,就把咱们的肉脯切碎,加在里面一齐熬”
“是!”
哭声之中,一阵阵粥香味,随着清晨的微风飘来,哭泣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