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李相本身就对于曹信想要竞争这个位置的不满意”
“说得有道理!”徐想精神大振
“其实让曹漳来选纪律监察委员会的主席人选,就是在变相地劝退曹信,岂有父子两人同时进入最高委员会的道理?曹公一辈子精明,最后关头却是糊涂了不不不,也不是糊涂,只是想让自己的人生更加地完美,哪怕只做上五年一届也好”
徐想叹道:“如果不是有人拱,又何尝想与曹吏部竞争呢?说句实在话,人家曹吏部对,一向都是不错的”
“这可不是人情!这是治国的大事李相恐怕也正是因此对曹吏部不满吧?感情是感情,治国是治国,这是两码事”许子远道:“是绝不能拿来作交换的如果这能拿来交换,李相又何必费尽心机弄出这套规则出来”
徐想点了点头
“也看得出来,李相已经在让们的官员渐渐的年轻化了李相想要找到的是与能够合拍的,能够大胆向前,放开胆子,放开脚步地往前走的帮手而曹吏部这样的人,出身,经历,经验都决定了们更想老成持重,循序渐进,但很显然,李相并不是这样想的或者,这才是李相对此不发一言的关键所在”
“正是如此!”许子远赞同地道:“只消看看,这两天李相连接的两次对官员们的讲话都能明白了李相是想从根本上改变帝国统治天下的模式先是政治之上的,紧接而来的,必然便是经济之上的而曹吏部这样的人,显然是不符合李相要进一步鼎革天下的愿望的,希望有一个更年轻的,更容易接受李相这种理念的官员来执掌这个至关重要的委员会而呢,在山东的时候,专注过农桑,在浙江的时候,又致力于工商更重要的是,是最早接受李相这些想法的人之一,去年李相出巡的时候,专门与谈过吧?”
“是”徐想点头道:“不过那个时候,可没有想到这些”
“所以说,的出现不是偶然”许子远笑道:“韩琦和薛平们,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小算盘而要拱上去,但却无巧不巧的正好与李相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么说来,的胜算很大吗?”
“那倒也不见得!”许子远笑道:“之所以让要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向其它人讲述的发展理念就在于此就在于李相不会干涉这一次的竞争,曹信也绝不会放弃可别忘了,曹信的本身实力更不容小觑,而这一次的代表人选,北地人是占了大多数的,需要的是去说服这些人中的一部分来支持经济发展委员会的主席选举可是第一个,要是曹信当真赢了,说不得曹漳就只能退出了”
徐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么说来,还得真拼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