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齿难忘,要是没有韩公,多半现在便在草原之上放羊牧马呢!”
韩琦大笑:“有本事的人,迟早会脱颖而出,锥处囊中,总有锋芒毕露的时候”
“可不敢这么说!”李存忠道:“千里马常有,伯乐可不常有李相也曾说过,金子多得很,能擦去上面的土坷垃,那才是金子,要不然,就只能是一块土坷垃,大唐千万子民,有才能者未知凡凡”
韩琦先是一楞,接着却是大笑起来:“薛督,瞧瞧,存忠一看就是这些年读了不少书啊!典故这是张嘴就来啊!”
“以前在韩公麾下,不用带脑子,只需要做事就好了现在,存忠执掌一卫之兵马,有担负着西北之重担,一刻也不敢怠慢起初是一读书就头疼的,但强忍着撑下来,最后却也觉得书里当真有不少的乐趣”李存忠道:“二位都是学富五车的人,不要笑便好”
薛平与韩琦二人却是相视而笑
“来来来,先为们久别重逢,干一杯存忠,们有多少年没有见过面了?”韩琦端起酒杯,问道
“差不多八年了!”李存忠道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八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八年!”韩琦一声轻叹:“西北那边,准备得如何呢?”
“从驻扎甘州的那一天,便开始准备了”李存忠道:“这是能立下大功业的唯一的机会,八年来,从不敢有一日懈怠,现在只等朝廷一声令下,左武卫四万大军,便可倾巢而出”
韩琦点了点头:“吐蕃地处高原,普通军队去了哪里,多有不适,战斗力会急剧下降,所以对吐蕃之战,主力只可能是但以四万之众,面对吐蕃数十万大军,当真做好准备了吗?”
“不敢说对方是土鸡瓦狗,但对方经过上一次的大败,却是实力下降得厉害,再加上这些年来朝廷策略得当,对方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威凌大唐的吐蕃了”李存忠笑道“只看一个阿不都拉便让德里赤南束手无策,便可以看出,吐蕃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了”
“在甘州驻扎了八年,练兵八年,而朝廷也在吐蕃经营了八年,现在是到了收获的时候了,等到这一次义兴社代表大会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肯定便要收获果实了,到时候可不止一路人马张嘉的右武卫,以及西域都护府的一部分兵马,都会进入吐蕃的能不能拿到头筹,可还得两说”
李存忠一笑道:“对于这一点,还是很有信心的”
“薛均现在如何?”韩琦突然问道
李存忠道:“被德里赤南扣在了拉萨,们两国正式开战之日,只怕就是被德里赤南祭旗之时”
“早就存了必死之心也罢,用一死换取河东薛氏重新拥有出头的机会,也算是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了”韩琦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