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位置之上的人,就没有一个傻子谁不想自己的治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呢?就算是一个贪官,只怕也是希望将这个饼子做得越大才越好吧?
也只有饼大了,这个家伙也才能攫取更多的利益
而且,真正坐到了这个位置上的人,钱财对的吸引力,已经不会有那么大了还缺什么呢?这个时候,想要的,恐怕更多的是青史留名之类的东西了
有时候李泽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该怎样用人
假设有一个贪官,让自己治下的百姓,由过去每年收入十贯变成了收入一百贯,而却也在这个过程之中,替自己弄到了巨额的财富而另一个是清官,道德方面绝对无可指摘,清正廉明,但的治下,老百姓却一直只有十贯的收入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普通的老百姓,是会想要这样的一个贪官呢?还是想要另一个清官呢?
这个问题让李泽有些头痛
潜意识里,每个人都是喜欢清官的
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或者们不会这么想
一个清正廉明而且又能力出众,能带着老百姓由贫向富自己却又分文不取,这样的官儿有吗?
肯定是有的
多吗?
绝对不多
而且肯定是凤毛麟角
人活在世上,都是有欲望的,或名或利,大家都在这欲望的大海里扑腾,有的功成名就,有的尸骨无存
无欲无望的人当然也是有的,但这些人对一个国家有利吗?
肯定是无利的
人类进取的源头,实则上就是人类本身那无休止的欲望没有了欲望,那人类就会裹足不前,永远停留在当下了
李泽认为,所谓的隐士,要么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要么就是一个待价而沽的机会主义者
有御史言官上书李泽建议发布一个招贤榜,认为因为以前大唐的颓败,而使得许多有识之士隐居不出,而这些人有学识,有名望,一旦来归,对于新朝廷必然有着大大的好处李泽对此却是哧之以鼻,根本就懒得理会
真要是有识之士,早就来投奔自己了,还用得着自己招揽?真要是忠心大唐之士,只怕大概率会直奔南方向训而去,现在这天下,谁都知道想干什么
所谓司马诏之心,路人皆知也
再者了,这些所谓的贤士,们的学识,只怕也与现在大唐的新学,国策,格格不入吧与其把这些人弄进来与自己打擂台,还不如把心力放在培养真正属于自己的人才上去
十余年前不遗途力地普及学堂,开办新学,如今,已经到了收获果实的时候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让新学在新朝廷之中占据了统治地位,岂能让那些旧人来吱吱歪歪?
现在不是自己去适应这些人的问题,而是那些人如何改变来适应新的时代的问题了所谓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要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