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篡位之路,扫清最后一道障碍了”邓景山连连点头
“算了,们就不在这里操这些无所谓的心了”张仲武仰脖子灌了一大口酒:“说说咱们眼下吧,觉得该如何办?”
“两条路而已,一条是撤退”邓景山道“另一条,就是死中求活,赌上所有,干上一票,赢了,又是一番新景象,输了,自然就输得一干二净”
“选哪一条?”张仲武笑问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选第二条,押上所有,干上一票”邓景山道:“选择撤兵的话,指不定也就多活个几个月罢了大雪马上就要来了,们没有了充裕的粮食,没有足够的御寒棉衣被褥,这一路撤回去,必然会抛尸无数,然后还要面临着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窘境只怕到时候,们会死得很憋曲就算是死,邓景山也想死得轰轰烈烈,也不枉了豪横了一辈子”
“还有第三条路为什么不提呢?”张仲武笑问道
“第三条路?”邓景山一愕
“投降啊!”张仲武笑道:“向李泽投降,然后放下所有的一切,去李泽面前三拜九叩,山呼万岁,指不定还能混个逍遥候安逸候什么的安渡晚年!”
邓景山看了张仲武片刻,仰天大笑起来,张仲武也是大笑,两人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投降这种事,两人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一个选项
就算是死,两人也想死得壮烈一点呢!
擦干了眼泪,两人就着一个酒壶,各喝了一大口,张仲武接着道:“与敌决战,这是们唯一的一点生机,但景山,这生机,只怕也渺茫得很一直以为韩琦,薛冲们是以空间来换时间,现在看来,压根儿就不是这样的aishu6♟们根本就没有指望李泽来援救们,而是早已经做好了安排,这遵化,只怕就是们选择的与们决战之地,所以,猜们的对面,绝对不止薛冲手里的这点人马一定还有一支甚至多支们不知道的军队”
邓景山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只是难以猜测罢了,不过想,张嘉所属,必然有一支骑兵部队,绕道大漠到了们的侧翼了”
“管到底来了多少人,们终究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奋勇向前,胜则生,败则亡!”张仲武慨然道
“与过去一样,为前锋,王爷随后”邓景山伸出手去,与张仲武两人重重一握
“好!”张仲武霍然站了起来,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大步走出大帐,厉声对樊胜道:“擂鼓聚将,所有牙将以上将领,到中军大帐集合”
咚咚的鼓声敲响,旋即急骤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辽军各部将领纷纷从各自的营地向中军大营飞奔而来
遵化城头,韩琦与薛冲两人却是满脸的惬意,在们的身边,身材高大的李瀚,默然而立
“张仲武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