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关城下形成了一个倒品字形的战阵,将徐福嵌在了中间给予了与田平决战的空间
现在的徐福与一年前相比,老得太多了
独子徐充的死,让备受打击,却也让的狠戾之气大增短小的个子骑在一匹神骏异常的大马之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手中挥舞着的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更是让这种视觉上的反常来到了极致
身材矮小的徐福在军中曾受过极多的歧视,所以在成名之后,除了身材无法改变之外,其它的,都追求着最大化马要最高大的,兵器要最威猛的,的小小的身躯内,似乎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这种重达十几斤重的狼牙棒,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手中运转自如的
满头白发只用一根黑色的带子束着,徐福怒目圆睁,一头便扎进了唐军的这个口袋之中挡在前面的唐军,瞬息之间人仰马翻
一棒下去,一员唐军牙将横枪一挡,枪杆从中间断折,狼牙棒重重地敲在那人的上身,霎那之间便将那人打得上半身直接反折了下去,狼牙棒提起之时,不但勾起了那牙将的胸甲,连带着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肉
狼牙棒横扫,几名扑上来的唐军手中的长枪一一飞上了天,不等这些唐军返身逃跑,绕了一个圈子回来的狼牙棒又将这几人一一击飞
出城的三千梁军由徐福开道,并不向着唐军的本阵发起攻击,而是在战场之上犹如一个磨盘一样不停地旋转,不停地剿杀着这个区域之内的唐军
宛如杀神的徐福,让素来悍不畏死的唐军也不由自主地害怕了,徐福战马所向之处,唐军纷纷走避
短短的时间之内,中军前方的进攻唐军,便被徐福打得不成模样
看到此幕的田平勃然大怒,猛摧战马便向着徐福冲来
徐福单手持着狼牙棒,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自下而上撩向田平,田平手中的马槊却是平平地刺向徐福前胸
在两马接近的一瞬间,狼牙棒与马槊纠缠在了一起
狼牙棒上的倒勾与马槊之上的留情环彼此勾连,一棒一槊,一时之间竟是谁也摆脱不了谁
“撒手!”田平一声暴喝,两手持槊用力搅动,想将徐福连人带槊都给挑到空中徐福一声冷笑,另一只手也搭上了狼牙棒杆,一声暴喝,田平骤然便觉得双手之上如同压上了千斤巨石,骨头啪啪作响
“撒手!”徐福同样一声暴喝
田平没有撒手,哪怕此时的整个身体都被压得贴近了马背,而槊杆也弯成了一个半圆形,如果不是这杆家传马槊质量硬是要得的话,此刻早就一断为二了
见没有夺下田平的马槊,徐福也略微有些诧异,两手用力一扭,田平只觉得马槊在自己手里不停地跳动,掌心一片火辣,几乎便要脱手飞出
田平清楚,只消徐福再扭动半圈,自己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