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去,端起桌上的冷茶,一口气喝了一个干净,咚地一下放下茶杯,道:“就算如所说的那样,那李相让们准备开始筹备的这个义兴社全体代表大会,为什么还必须包括各行各业的社员呢?农夫,商人,匠人都包含在其中,这些人真懂如何治理天下吗?”
“兼听则明,贪偏听则暗!”徐想道:“这些人或许不懂治国,但们对于本行业的精通,则是们这些人所不懂的而且这些人还有一个妙处,们能保持这个大会始终能处在一个可以控制的状态之中因为到时候,来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票,和xuanshu9ヽ一样而这些人,得益于这些年义兴社不遗余力的宣传,们对于李相是敬若天人的所以,在这样的一个条件之下,到时候李相想要在这个代表大会之上通过一些事情的话,只要提出来,那就必然能通过”
杨开张大嘴巴看着徐想半晌,才道:“徐督,觉得有一天,真有可能成为这个执政团队中的一员”
“这正是所努力的方向”徐想毫不饰地道:“齐家治国平天下,吾生所愿也”
看到徐想这般模样,杨开不由有些失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是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成为这个执政团队中的一员的能力达不到正自有些沮丧,对面的厢房之中,却是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对视一眼,都是走到了窗前,看向对面对面那间厢房,是曹彰所居住的“出了什么事?”徐想愕然杨开抚着精心保养的几络长须,脸上却是浮现出了几丝笑道:“曹彰家后院的萄萄架子倒了”
徐想不由大笑起来,刚刚笑了几声,却又捂住了嘴,伸手关上了窗户:“咱们还是别看了,免得明日大家相见尴尬”
虽然关上了窗户,虽然如是说,但两人却仍然不约而同地站在窗户之前,侧耳倾听着那边的动静片刻之后,有脚步声匆匆离去,听那动静儿,肯定是李泌走了因为曹彰走路,绝对没有这以大的动静儿两人看看,看看突然异口同声地道:“去看看曹彰?”
两人各自一怔之后,却又是心领神会儿的笑了起来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对面厢房,推门而入坐在书桌之前仍在奋笔疾书的曹彰抬头看向两人,两个大黑眼圈是如此的显眼两人没想到会是这般模样,倒是真有些尴尬了“惭愧,惭愧,河东狮吼,如之奈何!”曹彰略有些尴尬之余,却又不失洒脱,站了起来道:“二位来得正好,还有一小段没有写完,待写完之后,们再来看看有什么可补充的?这是要发给义兴社高级官员们讨论的,要尽量地不出明显的漏洞才好”
曹彰如此洒脱,杨开与徐想倒是有些脸红起来曹彰是那种真君子,们二人,倒是显得有些小人了李泽书房,看着推门而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