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之下不由伸手狠掐了一把,这让曹彰吃痛不过,转头怒视杨开:“掐做什么?”
“哪有?”被这个家伙公然揭开,杨开也是面红耳赤,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这样的话,是能随便说的,而且这完全离经叛道,一旦传出去,只怕曹彰纵然有李泌,曹信加持,下场也必然不好搞不好就得再滚回家去研究的古历史去
李泽懒得理杨开的小动作,看着曹彰道:“说得颇有道理,不过如何限制君王的权利呢?君王让出来的这些权力又归于谁呢?如果说归于宰相,很有可能造成权相的出现,到时候一旦出现了君王与宰相的对峙,岂不是会让国家分裂?”
曹彰摇头:“不是把这些权力让于某一个人,而让给某一个组织或者说是团体,比如说,义兴社”
杨开腾地站了起来,怒视曹彰:“胡说八道一些什么”转头看着李泽:“李相,这家伙又发昏了,您别听胡言乱语”
“不不不,先前就说了,今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说怕什么?能掉一块肉啊?”李泽笑道
杨开无奈坐下,满脸都是惶恐,要知道杨开现在可是义兴社的实际负责人,曹彰的话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把架在火上烤?一旦事发,自己和曹彰一块滚蛋,自己可没有曹彰那样深厚的背景能拿来保命
“李相,一个人再英明睿智,可精力总是有限的,智慧也是有限的,而许多人组成的一个团体,即便也会犯错,但这个犯错的概率,是会大大降低的”曹彰诚恳地道
李泽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假如是将来让权于义兴社的话,觉得该怎样实施呢?”
“现在的义兴社,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们发动最基层的老百姓的组织了”曹彰道:“现在的义兴社,已经囊括了绝大部分的精英人物,像武威书院出去的学生,八九成都是义兴社员,而从最底层一路升上来的那些人,纵然没有多么高深的学问,但实践经验却是丰厚无比,们可以在义兴社能进行选举,选出那些最为优秀的人,组成一个执政团体来协助君王处理政务如果这个团体出了错,那么首先们就可以在内部进行纠错,换一批人上来李相,如此一来,即便到时候施政出现了漏子,也该由这个施政团体来负责,而君王则可以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来看待世间万物”
“那如何保证君王的权利不被这个团体架空呢?”
“君王是这个团体的一部分,但不拥有一言而决的权力打个比方说,这个团体有七个人,那么至少要有四个人同意,这件事情才能做即便是君王也不能违备这个铁律而君王也不能随意更换处理另外的六个人,想要换人,必须通过义兴社的全体代表大会”曹彰毫不犹豫地道
李泽捏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