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没有正儿八经的与对手打过一仗,总是在追逐之中渡过夏天一身臭汗,与蚊虫鼠蚁作战的时候,倒是比与反贼作战的时候多得多冬天冷得要死,在厚厚的雪地之中跋涉,连喝上一口热水都是奢望
现在,终于可以正儿八经的与对手面对面的打上一场,每一个辽兵的心里都是战意昂然,这几年钻山沟子,挨虫蚁咬得浑身是包的那口恶气,终于是可以出了
“全军出击!”张承佑一夹胯下战马,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对付这样一群泥腿子,张承佑不觉得还需要什么专门的战术,面对面的硬杠过去就行了,就像是碾子碾地一样,要将对手全都碾平在的战马之前
两军重重地撞在一起,正如张承佑所预料的那样,辽军就像是一把烧红了的火钳捅进了积雪之中,所过之种,叛军便如雪水一般迅速地被融化了
但渐渐的,辽军还是感到了一些阻碍
叛军的士气倒是异乎寻常的高昂
大概是这一段时间们连连得胜的缘故吧,又或者是们的人数是对手的数倍之多,开始之时,即便是张承佑势如破竹,但人数众多的叛军,仍然是悍不畏死地冲了过来,死死地纠缠着张承佑,阻碍着向插着檀道济中军旗的山坡之上前进
檀道济立在山坡之上,看着张承佑所部,在层层叠叠的阻碍之下,虽然艰难但仍然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这里突进的时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不是的士兵不勇敢,只是有时候勇气,当真不是取胜的钥匙在敌力量悬殊的时候,勇气,反而会让们遭受更大的损失
就像现在这样,的士兵们愈是奋勇向前,倒在辽军屠刀之下的人便愈多
叛军的刀,砍在辽军身上,迸溅出片片火星,一矛过去,力量还没有使足,便被甲胃阻挡着滑向一边,即便是伤了对手,却也一时之是难以致命,而们要是挨了一刀,中了一矛,立时便会失去战斗力
“道真,汉城那边,都安排好了吗?”脸上波澜不惊的檀道济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的张承佑,问道
身边的檀道真点头道:“道林亲自去了到时候,只要张承佑一败,汉城里的许多人就会明白们该站在哪一边,们本来就是墙上的草,只要确认们获得了胜利,自然就会拼尽全力地助们,以期在兄长您面前立下些功劳”
檀道济呵呵冷笑起来:“真要指望这些人来让们高丽强大起来,无异于与虎谋皮,也罢,以后再慢慢地收拾们”
檀道真道:“不错,先要处理了李载道,到时候张承佑的败兵,朝廷的败兵涌回到了汉城,那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说得清楚呢,国主死于乱军之中,那也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唐人想在高丽构建国主与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