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帘子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外面
“放心吧”薛平伸手拍了拍老仆:“安心休息,说不是张嘉就不是张嘉那个死士如果说是许子远派来的还更合适一些可偏说是张嘉的人”
“这是为何?”
“许子远才是李泽的心腹手下,张嘉更多的可以算成是李泽的盟友,家大郎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李泽真想杀的话,又岂会舍许子远不用而用张嘉?”薛平淡淡地道
“兴许是许子远手里没人!”
薛平顿时笑了起来:“以为一省总督手里连这点力量都拿不出来吗?而且别忘了,李泽还有内卫啊!而且内卫的刺杀手段,又岂是这些三脚猫能比的,真要是内卫出手,们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既然不是李泽,那会是谁想要大郎的命?”老仆有些迷惑了
薛平脸上涌起了一层淡淡的哀伤:“有些人想用的死,给李泽头上扣一个屎盆子那个刺客是个死士,如果成功地杀死了们,自然上上大吉,如果杀不死们,就是用来给们当活口的166341· 可能没有想到会杀了,临死之前说的那几句话听清了吗?”
老仆有些羞愧,“年纪大了,耳朵不太灵光”
“其实也没有听清,可是却听出来了是哪里的口音!”薛平吐出一口浊气:“那人的口音是岭南的早先招供的时候,可是说着一口地道的镇州话人之将死,却是无意识地说起了记忆之中最深刻的语言了”
“岭南?”老仆震惊万分“这,这不应该啊!按理说,大郎回去,对于们的帮助应该更大啊,们为什么要取您的性命呢!”
薛平垂下了眼睑:“或者现在的,对于们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如果能用的死扣一个屎盆子在李泽的身上,兴许会更上算”
“这怎么可能?”老仆怒道:“一直以来,大郎就是保卫皇帝这一派的领袖人物,要不然,李泽也不会将您远远的撵到西域来这些人,这些人脑袋给驴踢了吗?”
薛平展颜一笑:“们一个个都精明着呢,脑袋怎么可能被驴踢了?只不过是另有盘算罢了所以啊,现在们还真不能走甘肃,只能走宁夏走甘肃,倒指不定是真有危险”
“原来如此!”老仆连连点头“可是大郎,既然是这个样子,您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保的是皇帝”薛平有些懒懒地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一路无话,行至傍晚时分,正当众人准备扎营的时候,大地却是猛然震动了起来,在场的人都是战斗经验丰富之辈,一听这声音,便知是大队骑兵过来了,一时之间都是惶然无比这样的地方,便是想逃都没的地方可逃
转眼之间,便见一队数百骑兵出现在视野之中,右武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