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兴建了大量的工坊,其麾下的许多工坊,是朝廷的兵工坊的重要产业链”
“博兴的耶律一族,以前不过是穷困潦倒的一个契丹破落部族,如今在博兴以养殖业起家,其畜牧产品,毛纺产品的生意,做到了大江南北,更是涉足内河运营,海营,刚刚不久之前,又涉足了北方的公共交通,一步一步从一个小地方,走到了武邑这个政治中心,其当家人,现在是李相的座上宾而内附了朝廷的包括契丹在内的那些蛮夷之族,无不以们为榜样,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了们的周围,岳父,父亲,这便是们的政治资本有们在,朝廷便可以更顺利地实施对蛮夷之族的归化之策您可知道现在大唐最强大的骑兵部队,游骑兵中有多少人是这些蛮夷之族出身的吗?超过一半人”
屋里诸人,听到这里,倒是都颇为意动了这些话,如果换一个人来说,们不见得会信,但这个人是丁氏的长子,是白氏的女婿说出来的,可信度自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相的确是亲手关闭了一道大门,但同时,又打开了另一道大门”丁俭接着道:“走上人生巅峰的道路的确是不一样了,但同样,能走到们人生的至高点而很显然,后一条,对于国家而言,是更有利的”
“那么大郎,觉得们能做什么?”白敏中若有所思地问道
“岳父,们荆南可是鱼米之乡,有长江,更有无数四通八道的水道,们可以涉足的行业,哪就太多了”丁俭微笑着道:“朝廷已经放开了粮食市场,据所知,接下来还会放开丝绵,盐业等等,越往后,放开的市场便会越多不说别的,单是这长江水道,就足够们丁白两家食用不尽了,只要们下手得早,占据先发优势”
与丁慈两人对视了一眼,白敏中接着道:“那们回到最初的问题,怎么渡过眼前的危机一旦们依所言,则必然要与代超兵戎相见”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丁俭昂然道:“只要们团结一心,便没有过不去的坎而且伪梁内部,矛盾重重,老大与老三之争,已经愈演愈烈,代超能倾尽全力与们拼命吗?不可能只要们顶过了第一阵,以后的日子便会越来越好过,这也是回来的原因”
“也就是说,必然是要打上一仗了!”
“岳父,当年您也是战场骁将,现在莫非就没有勇气了吗?”丁俭笑道:“荆南勇士,当真就不堪一击了吗?”
白敏中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回来了,便先在节镇府担任长史吧,们需要先一统整个荆南上下的心意,让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的局势,全心全意备战,以迎接即将到来的代超的进攻”
“是”丁俭拱手道:“小婿必然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