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点,便能明白其中的深意了
“大皇子朱友裕被指派率军前去攻打山南东道,二皇子朱友珪率军前去攻打山南西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们都将获得胜利,唯独三皇子这一路,要直面唐军秦诏的左骁卫,这一仗,不好打啊!”樊胜道
“事在人为嘛!”敬翔不以为意地道
看着敬翔,樊胜愈发地不明白了起来因为这个意外,眼前的歌舞一时之间也失去了对樊胜的吸引力,的脑子里,只是在思索着,相爷这是为了啥要这么做呢?
“相爷,三皇子到访!”下人的禀报,让樊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看了一眼敬翔,站起身来道:“相爷,那先告辞了”
“既然来了,就见一见嘛,今日们两个同时来访,也是缘份!”敬翔微笑着道“其实大皇子和二皇子也经常来的,只是没有碰见罢了”
看到敬翔这么说,樊胜心中更加认定了某件事,便点了点头,站到了一边儿
现在的朱友贞,完全就是一个骨头架子,瘦得让人心惊,一双眼睛看人之时,总是让人觉得那是两团鬼火在幽幽地燃烧这是被俘之后饱受折磨之后的结果敬翔将带回来时,所有人几乎以为这个人肯定是废了,那时的朱友贞,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疯子便连朱温也是摇头叹息了一声,心头只当没这个儿子了
但谁也没有想到,经过一年的调养,朱友贞居然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只不过这个昔日战场之上的骁将,身体已完全垮了,再也无法冲锋陷阵了这对于以武力起家的朱氏来说,这位三皇子,自然也就不值得重视了
“相爷今日倒有闲情雅致呀,也对,这日子嘛,就该这样过,该忙的时候就忙,该享乐的时候,就要尽情享乐”朱友贞抱拳对敬翔行了一礼,敬翔也站了起来,延请朱友贞坐下
朱友贞冲着樊胜点了点头:“樊主司,今日是真巧,能在相爷这里碰上yushufang8♜可是请了好几次,都请不到啊!”
樊胜躬身一礼,微笑道:“下官公务繁忙,实在是抽不脱身,不过以后殿下如有相召,樊某自然是会去拜见殿下的”
朱友贞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就怕樊主司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岂敢!”
“樊主司请坐,请坐”朱友贞微笑着道:“说起来还要感谢樊主司对麾下的那些人手下留情了,相请不如偶遇,今儿便借相爷的地儿,正式向道谢”
说罢,朱友贞站起身来,竟然向樊胜一揖到地
樊胜有些手足无措,以前的朱友贞,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能让看在眼里的人,屈指可数
“有些意外吧?”敬翔微笑着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三殿下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