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然就不必了但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难道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得到了皇帝首肯,李泽心情大好,陪着皇帝一地一地的查阅,直到皇帝乏了,这才告辞离去
李俨被安置到了延寿宫躺在床榻之上,随行的太医给诊了脉,又亲自服侍着李俨喝完了药汤之后,也退了出去
整个别宫,大体之上都模仿了长安的皇城,只不过是一个缩小版罢了
皇帝躺在床榻之上,薛平与田令孜坐在床榻之前,都是阴沉着脸不言语
“陛下,必须要所有反击啊!”好半晌,薛平才开口道:“李泽隔离陛下与朝政的心事,昭然若揭啊”
“就算呆在武邑,觉得现在们又能做些什么呢?”李俨脸上闪过一丝潮红,“政治是用实力来说话的,实力不济,就只能委曲求全此时反击,只会适得其反再说了,李泽有一句话说得还是很正确的,身体是一切的本钱,必须要把身体养好,才有精力来处理这些纷杂的事情,才能与们的太傅好好地较量啊!恪儿太小,们在面前,天生就矮了一头,如何能是的对手?”
“只要陛下康健,一切便会好转!”薛平咬牙道:“但陛下静养的时候,们也必须做些什么,武威诸地一时难以动遥,但北地还有边镇,接下来,臣想要出去走一走不管是丰都,还是朔方,只要们能明确地表明态度,们就有了有力的外援这些边镇的兵力,战斗力可也不比武威差”
李俨微微点了点头:“辛苦薛卿了太傅要进行政改,此时却要出去,那准备找讨要一个什么要的职位?”
“要害的部门,是绝不肯给的,也想好了,便要一个礼部尚书的位子吧,现在礼部没啥事可做,正好往外跑去充当使节,联络四方”薛平道
“那田卿准备谋一个什么样的职位?”李俨问道
“臣跟薛侍郎已经商量好了,臣便要一个太堂寺卿的位置吧,想来这个位置还是舍得的,其实臣也不是想真管什么事儿,而是要借着这个职位,更方便地出现在陛下的左右,常伴陛下”
“们这是在担心朕的安全吗?这倒不用多虑,现在的李泽,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如果真想这么做,也不至于费尽千辛万苦一路把朕送到镇州来了朕这面大旗,还是很有用的”李俨道
“谋害陛下的事情,自然不会做但是让陛下一直这样病下去难以荃愈,真不敢做吗?这一路之上,一直不让李泽属下的那个燕九为陛下诊病,就是这个原因,而到了镇州,又推荐金源,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在的时候,有田侍中守着,也是这个意思陛下随身的太医,医术并不在这些人之下,由替陛下诊病便可了”
“薛卿思虑周全,那就这样吧”李俨点了点头:“前两天薛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