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惦记着死去的妻子,公子曾几次要给说亲,都被拒绝了,说是怕平儿受委屈”
夏荷抬起头,盯着脸色骤然之间变得苍白的夏竹犹如雕塑一般的僵在了哪里
“这一次,公子替再次向石将军说亲,石将军却是答应了,还说平儿很喜欢呢!那几年,本来就一直是在照顾平儿呢!”夏荷接着道
夏竹猛然地站了起来,显得极是慌乱,竟然将桌上的水杯打翻,洒出来的水,将夏荷案几之上的报告都给浸湿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揩拭上面的水迹,却忙中出错,哗啦一声,竟是将桌子之上的一大垒文卷全都打翻在了桌子下
“,……”手足无措的夏竹结结巴巴地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好半晌,才猛然一转身道:“妹妹,,头有些疼,先走了”
看着风一般转身,逃也似的离开的夏竹,夏荷站了起来,手伸出去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只张了张嘴,啥也没有说出来
听着外面细碎的脚步声凌乱的远去的声音,夏荷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捡起被水浸湿的文卷,上面的文字却是已经看不清了
夏竹只怕是喜欢公子的这种喜欢或者便是从王夫人当年起了那番心思之后便有了更何况现在公子今非昔比了,看到自己现下的状况,看到夫人如今的威风,夏竹怎么可能不眼热动心呢?
这不是她的错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夏荷只希望夏竹不会因为这件事,在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这一夜,柳如烟睡得很安稳
这一夜,夏荷彻夜未眠,案上的文卷却在天亮的时候,都已经被她批阅完了
这一夜,夏竹也是压根儿就没有睡,枕头早已被她的泪水完全浸湿了
错过的机缘,便是错过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而这一夜,在潞州的李泽也没有怎么睡,只是在鸡鸣之前稍稍打了一个盹儿,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也准备带着皇帝一起回镇州了,接下来在镇州,想来内部的事情也一时不会消停下来,甚至会比打一场大仗更耗费心神
皇帝需要安置,薛平韩琦之流需要斗争,即便是自己麾下的文臣武将们,也要平衡安排,这都是一些非常耗心神的活计
不过在李泽看来,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算计的那些战略目标,该达到的,基本上都已经达到了接下来,不过是稳健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而已
这一夜,在卫州,裴矩也没有睡,与裴矩一齐抵达卫州的田波也没有睡,驻扎在卫州的梁晗,也没有睡
因为宣武军主帅朱温的使者敬翔已经抵达了卫州,而与敬翔一起抵达卫州的,是多达数千人的长安勋贵,官员以及们的家眷
安置这些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些在宣武朱温的铁蹄之下瑟瑟发抖的文武官员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