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南方对这一次的大胜,反应更多的还是正面上的罗?”李泽很是感兴趣地问道
“也不尽然!”面对着李泽,金满堂倒是不用捡对方喜欢的说,双方现在差不多是命运共同体,金满堂几乎已经将身家性命全都押在了李泽的身上,自然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南方不仅仅是商业发达,但土地兼并也极其严重,大地主,大豪强比比皆是,这些人对于太傅是深抱戒心的,甚至是抵触的”金满堂道
李泽点了点头,这一点,已经有很多人跟说过了,而现在麾下的一方大员,翼州刺史丁潜,更是出自荆湘名门,加入李泽队伍的时候,就曾直言不讳地说过并不同意李泽的这些政策,虽然经过了差不多两年的了解,丁潜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在这一根本政策之上,丁潜仍然是属于温和的改良派,与杨开这样激烈的革命派,照旧是格格不入,一见面就要互掐的那种
“但南方的商人,倒是对太傅颇有好感因为太傅在武威的商业政策,虽然稍嫌霸道,但却仍然开放了很多的行业并允许们自由发展,更重要的是,太傅的武威,对于商人,没有歧视”金满堂道:“这一点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却是最为重要的”
“的商税可是很重的”李泽笑道
“南方看起来商税比太傅这里要轻,但实则上的负担,要比太傅这里重多了”金满堂笑道:“这一次来之前,还乐捐了一大笔钱,太傅知道是什么?”
所谓的乐捐,其实就是摊派了李泽笑着摇摇头
“咱们扬州府的府台母亲大寿,每户商家可都是乐捐了一大笔钱”金满堂摇头道:“而在太傅与朱温大打出手的时候,鄂岳观察使大人以备战的名义,又要咱们乐捐了一大笔钱,而其它一些林林总总的事情就不说了,光是这两笔,加起来就差不多顶得上要交的赋税了而这些钱,要是不交,的生意,几乎就做不下去了”
“理解”李泽笑道,在武威,农税,人丁税是较轻的,而商税的确很重,但商人交了税,却也没有其它的这种所谓的乐捐了,钱,都交在明处,商人自然也就愿意,因为这些钱,是可以预估并摊到成本当中去的
“看起来,金公在这些人当中,也没少为们作宣传啊!”李泽道
“倒也不用说太多,做商人的,那个不是精明的人物,一个个的都是耳聪目明的,要是消不灵通,生意也做不长久义兴社在江南现在虽然举步维艰,但总算也是立住脚跟了,现在口碑也是愈来愈好了”
“那咱们的昌隆钱庄呢?”李泽问道
“们的昌隆钱庄,在商人之中还是很受欢迎的但在豪绅地主和官府哪里,就不成了”金满堂笑道
“慢慢来,一步一步的来”李泽微笑着道:“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