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瞻前顾后,工资是薄氏给你发,你不是从别人手里拿饭吃”
苏小蕊颇为自豪地补充了一句:“嗯,舒阿姨是我薄叔叔的下属,要是有人欺负你,薄叔叔会给你撑腰的!”
舒念笑着点头:“谢谢总裁,谢谢小蕊”
薄斯年“嗯”了一声,给小赵打了个电话,再看向她:“我让人送你回去吧,以后晚上就别往这边跑了,东西让林助理送”
舒念再点头,觉得这样太麻烦人,想出声婉拒,又感觉手有些抖
担心说多了会说错话,她还是只应了一句:“谢谢总裁”
薄斯年没再多说,牵了苏小蕊出去散步消食
小孩吃得有点多,拉着他要下来走走
等他们离开,舒念面色有些垮了下来,沉默了半晌,才走出去
小赵等在了外面,开车将她送到了住的小区楼下
舒念道谢下车,看向车消失在夜色里
路灯下面,是婆娑的树影,花坛里还有尚未消融的白雪,灯光下有些发黄
她无来由就看呆了几秒,上楼回租的房子时,出租房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她摸黑打开了客厅的灯,从茶壶里倒了杯已经冷掉的水喝下去,再添了水去烧水
手机“叮”的一声轻响,有短信发了进来:“怎么还没打钱过来,不都是今天打吗?”
这样乍一看,如果不确认一眼联系人的话,还很难让人看出来,是她妈妈发过来的
她还有弟弟,刚上大学,要买手机,要买电脑,什么都要好的
家里疼弟弟疼惯了,她一个月工资七千多,每月自己留下来的,不到两千
以前在海市倒还好点,算是够用了
但如今换到了这里,虽说工资涨了,毕竟也得等下月才能发
北城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消费高到离谱,光是这样小的一室一厅,每月房租就是两千多
她将钱转到了固定的银行卡上,再发了条信息过去:“我工作换地方了,这月房子要交押金,剩的钱少了些”
那边不情不愿回了一句:“行了,反正钱在你手里,还不是你说了算,下月多打点啊,你弟弟也不能亏待了”
没有多的话,连问她换到了哪里,都没问
她没再回,将手机放到茶几上,等着水开再泡面
刚刚去医院太着急,她饭只随便吃了一点,现在有些饿
薄斯年那几句话,又在她脑子里回响起来
“她现在是我的秘书,徐总以后言行上还是礼貌点”
“我的秘书不要惹事,也不用太怕事要是有人欺负到头上了,胆子大一点,不用瞻前顾后”
大概是太难吃到糖的人,对甜味是真的太敏感了
他随口说的几句话,或许过后就忘得干干净净了,却如同是刻到了她心里去
印象里从工作开始,她从上司和同事口中,听到的最多的词汇,都是隐忍退让
“就几杯白酒,忍忍就喝下去了,回去吐两下不就行了?这单子